眼睛里闪过求生的本能。她努力偏过头,看向那几个同学:“救……救我……”
然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短发女生只是好奇地探了探头,目光直接越过陈思雨痛苦的脸,落在了程明正在与她交合的下半身上。
“哇,真的是新引进的那台仿生烘干机啊?”短发女生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我在群里看到有人发通知,没想到这么快就装好了。”
旁边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凑近了一点,盯着程明那根沾着血丝的粗大肉棒,啧啧称奇:“这造型也太逼真了吧。不过看她叫得这么惨,是不是机器功率开得太大了?”
“可能是第一次用,内部不适应吧。”第三个女生抱着胳膊,煞有介事地分析,“通知上不是说了吗,深度除湿效果极好,但初次使用会有强烈的物理摩擦感。”
陈思雨呆住了。
她看着这三个平时可能会在食堂打招呼的同学,看着她们用一种探讨新奇家电的眼神,围观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破处的全过程。
没有人觉得震惊,没有人觉得愤怒。在被程明扭曲的常识领域里,这场血腥的强暴,只是一次略显粗暴的机器体验。
“不……不是机器……”陈思雨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同学,你忍忍嘛。”丸子头女生甚至还好心地安慰她,“我看你流了好多红色的水,估计是体内的湿毒被排出来了。等这阵子过去,肯定特别舒服。”
这种将荒诞当成真理的善意,彻底击碎了陈思雨最后的理智。
程明知道火候到了。他双手重新握紧陈思雨的腰,开始缓缓抽出肉棒。
“咕叽……”
被鲜血润滑的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水声。龟头刚退到穴口,他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清脆响亮。
“唔!”陈思雨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程明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他故意把动作做得夸张而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将陈思雨顶得在躺椅上向上滑动。
“机器开始正式运作了。”短发女生看着这一幕,居然拉过旁边的一张空躺椅坐了下来,一副准备认真观摩的架势,“正好我也想试试,先看看效果。”
在三个女生的围观下,程明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休息区里回荡。陈思雨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在持续的猛烈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软化。
那根粗大的异物不断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将原本的撕裂痛感渐渐转化为一种陌生而极端的酥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那块突起的软肉时,她的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
“啊……啊……太深了……”陈思雨的哭喊声变了调,原本的痛苦中开始夹杂进黏腻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再抗拒,反而顺从地向两侧敞开,甚至在程明顶入时,会下意识地向上迎合。大量新的淫水涌出,冲淡了原本的血迹,让交合处变得泥泞不堪。
“看来效果真的很好。”抱着胳膊的女生看着陈思雨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点了点头,“她好像已经适应了。”
陈思雨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闭上眼睛,任由程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理智已经彻底崩塌。既然全世界都觉得这是正常的,既然反抗只会换来更多的痛苦和旁人的不解,那她只能在这片被扭曲的常识中,被动地接纳这份将她彻底碾碎的快感。
程明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沦陷的躯体,听着旁边女生们荒谬的讨论,下腹的胀痛感达到了顶峰。这种将高高在上的道德和纯洁踩在脚下,当众肆意玩弄的权力感,远比肉体的摩擦更让他疯狂。
休息区内的白炽灯光打在陈思雨汗湿的身体上,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程明双手原本掐在她的腰上,此时他停顿了一下,将手向上移去。
两团匀称的乳房随着陈思雨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程明张开五指,毫不客气地将那两团柔软的软肉牢牢握在掌心。他用力向中间挤压,指腹粗暴地搓弄着那两颗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头。
“唔~……”陈思雨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胸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将乳房往程明手里送。
有了这对天然的“把手”,程明腰部的发力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双臂肌肉紧绷,借助拉扯胸部的力量,下半身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紫红色的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出得快出了残影。每次整根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和血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