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小声嘟囔。
“正常现象。”程明双手撑在躺椅两侧,享受着足交带来的酥麻感。脚心的软肉滑过冠状沟,那种不同于阴道和口腔的特殊挤压感,让他的呼吸渐渐沉重。
他看着陈思雨认真的模样,随口问道:“你以前用过类似的烘干设备吗?或者,有没有男朋友帮你做过这种深度的……清理?”
陈思雨
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她摇了摇头,脸颊更红了,“我……我还没谈过男朋友。平时洗完澡,都是随便拿毛巾擦擦就走了。”
“没谈过?”程明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大张的双腿间。那片粉嫩的泥泞深处,确实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紧致感。
“嗯。”陈思雨低着头,脚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平时都在忙着复习考研,没时间想那些。而且……觉得这种事挺难为情的。”
她坦白得毫无防备,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对一个掌握了绝对权力的掠夺者来说,意味着怎样的诱惑。
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处女,此刻正因为他随口编造的荒谬理由,乖巧地用双脚伺候着他的性器官。
这种将纯洁彻底染黑的征服欲,瞬间盖过了足交带来的快感。
程明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陈思雨的两只脚踝。
“怎么了?是我弄得不对吗?”陈思雨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
“表面的冷凝水清理得差不多了。”程明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推开,压向她的胸口,“但我刚才检测到,你体内还有很深的水汽没有排出来。如果是第一次使用,必须进行最深度的内部烘干,否则会有后遗症。”
“内部……内部怎么烘干?”陈思雨看着程明欺身压上,本能地感到一丝害怕。
“很简单。”程明单膝跪上躺椅,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阴道口,“让机器完全进去。”
陈思雨瞪大了眼睛。
“可是……可是那里……”她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程明的双手死死压着她的膝盖,让她动弹不得。
“放松点,这是标准流程。”程明的龟头顺着滑腻的淫水,重重地碾压过那颗敏感的花核,在紧闭的穴口边缘来回试探。
粗大的异物感让陈思雨浑身紧绷。她脑海中关于“处女”、“纯洁”的残存认知,正在和“高级烘干机必须深度清理”的荒谬常识进行最后的厮杀。
“会……会疼吗?”她颤声问,眼底泛起了一层水汽。
“有一点。”程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微微后撤,蓄势待发,“但烘干之后,你会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程明没有给陈思雨太多犹豫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钳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肌肉骤然收紧,挺胯向前送去。
坚硬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撑开那两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的阴唇,毫不留情地撞进了那条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致甬道。
干涩、滞涩。即便有大量淫水的润滑,未经开垦的肌肉依然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程明皱了下眉。太紧了,紧得像是一个带刺的铁环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但他没有停下,反而被这种反抗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将剩下的半截柱身狠狠凿了进去。
“啵。”
某种脆弱的东西被强行撕裂。
“啊啊啊啊——!”
陈思雨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换气扇的嗡嗡声,在空旷的休息区里回荡。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从躺椅上弹起,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椅背上。
剧烈的撕裂痛楚从下体炸开,瞬间抽干了她脸上的血色。她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最后死死抓住了程明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疼……好疼……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她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白色的防水垫上。
混合着处女鲜血的红色液体顺着交合处涌出,将透明的淫水染成了刺眼的粉红色,滴落在躺椅边缘。
程明停在最深处,没有动。他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到近乎痉挛的甬道内壁正在疯狂地绞紧他,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初次使用深度烘干模式,会有短暂的排异反应。”他看着身下痛得浑身发抖的女孩,语气依然像个毫无感情的操作员,“忍一下,马上就好。”
陈思雨的惨叫声实在太大,惊动了休息区另一头的几个人。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靠近。三个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浴巾的女生结伴走了过来。
陈思雨听到脚步声,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