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香。
姚琳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当余欢的手指握住她脚踝的那一刻,那股滚烫的男性体温隔着湿透的丝袜传导过来,让她原本就酸软的大腿根部像过了电一样,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直冲小腹。
余欢没有错过姚琳这细微的战栗。他缓缓低下头,凑近了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脚。
粗糙的舌尖探出,第一口,他直接舔在了被红酒浸透的脚背丝袜上。
“唔——!”
温热湿滑的舌苔刮过冰凉的酒液,两种极端的温度在脚背上交汇。姚琳猛地咬紧了下唇,双手抓住了真皮沙发的软垫。
余欢的动作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粗鲁的吸吮。他在执行“惩罚”。舌头用力隔着丝袜的网眼,不仅卷走表面的红酒,更像是要将那些渗进她脚底皮肤里的汗液和酒液一并榨干。
“吧唧……啧啧……”
在这间静谧得只剩下空调运作声的豪华客厅里,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被无限放大。余欢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被连裤袜包裹的脚趾头,然后用力往外一拉,在丝袜的弹性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你这死狗……轻点……”姚琳被这一套连招弄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她本想厉声呵斥,可张开嘴,溢出的却是一声软绵绵的娇嗔。大腿内侧那股因为排卵期而泛滥的空虚感,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刷着她那件紧绷的黑色天鹅绒舞裙的底裆。
(还真是经不起撩拨啊,我的女王大人。)余欢低着头,一边卖力地“清理”着红酒,一边贪婪地品尝着这独属于初夏少女的发酵气息。他那根原本安分守己的肉棒,在此刻也终于不可抑制地开始苏醒、跳动。
暗红的波尔多酒液在姚琳的胃里化作一团微弱的火苗,顺着血液流淌,烧得她原本就因排卵期而躁动的身体更加发烫。
“唔……可以了。”姚琳慵懒地将那只满是口水的脚从余欢嘴里抽了出来,脚趾在半空中漫不经心地蜷缩了一下。在微醺的醉意下,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成了这栋豪华别墅的女主人,连带那种对于行使“惩罚权”的心虚感都被酒精冲淡了许多。
她将手里的高脚杯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随后指着那个精致的三层甜品塔:“给我拿一块那个黑森林蛋糕。用你的脏手端着,喂我。”
这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模仿得实在生硬,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想要将其狠狠撕碎的欲盖弥彰。
“是,姚同学。”余欢低着头,恭顺地用双手端起那个装着黑森林蛋糕的骨瓷小盘。
他单膝跪行着靠近沙发,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姚琳那因紧绷的天鹅绒舞裙而勒得更加突出的双腿间。那里的黑色布料颜色已经深得甚至有些反光,排卵期的浓稠液体加上刚才大腿根冒出的汗水,正一点点渗透这件昂贵的衣物。
姚琳微微仰起头,半闭着眼睛,红润的嘴唇轻启,做出一副等待投喂的傲慢姿态。
(喂你吃蛋糕?好啊。既然你想玩高高在上的贵族游戏,我就用你最期盼的‘恶毒’方式来满足你。)
余欢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他没有拿起银叉,而是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自己洗旧校服裤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
“哗啦。”
布料滑落。那根在刚才舔脚时就已经完全充血胀大的紫红色肉棒,带着压抑已久的腥热气味弹了出来。紧接着,余欢毫不犹豫地用两根手指在那块黑森林蛋糕上狠狠挖了一大团混合着樱桃果酱的白色动物奶油。
冰凉甜腻的奶油被他直接抹在了滚烫粗大的龟头上。
“唔?你干什……”
姚琳听到响动,刚睁开因为微醺而有些迷离的双眼,那句呵斥还没来得及出口,就看到一根涂满了白色奶油、粗壮如小臂的狰狞巨物,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甜腻气味,直直地怼到了她的面前。
“姚同学,蛋糕来了。”
余欢的声音里不再是唯唯诺诺,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
“唔!!!”
没等姚琳尖叫出声,余欢一只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大嘴巴,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涂满奶油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直接贯穿了她的口腔!
“呕——呜呜!”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姚琳瞬间瞪大了眼睛。巨大的龟头撞开了她的牙关,压过舌根,蛮横地戳向了扁桃体。冰凉的奶油混合着滚烫腥热的柱身,在她的口腔内壁刮擦。动物奶油的香甜、黑樱桃果酱的微酸,在这一刻与男根的腥气混合成一种恶心(在排卵期作祟下又刺激)的诡异味道。
姚琳的眼角瞬间飙出泪水。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双手胡乱地抓着真皮沙发的边缘。但那件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