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因为羞恼和某种隐秘的急切而拔高了八度,“不过是地板太滑了!把叉子放下,要是刮花了盘子,你赔得起吗?”
余欢赶紧低下头,把银叉轻轻搁在骨瓷盘的边缘,身体往后缩了缩:“对不起,姚同学,我……我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姚琳咬紧了下唇,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了。她维持着跌坐在地板上的姿势,并没有立刻站起来,反而屈起一条腿,那条被黑色天鹅绒紧紧勒住的大腿内侧,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润,在明亮的灯光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既然你闲着没事干……”姚琳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颤音,“把那杯倒好的红酒端过来。”
高脚杯的底座轻轻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暗红的波尔多酒液在杯中晃荡了一圈,停稳在七分满的位置。
姚琳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刚才那一跤跌得虽然不重,但也把她因为排卵期而本就敏感的神经惊出了一身汗。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大腿内侧不断涌现的酸胀与空虚,双手撑着胡桃木地板,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那件显然不合身的黑色天鹅绒古典舞裙再次向上卷起,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勒痕被拉扯得更深。
“端过来。”姚琳没有看余欢,而是拖着依然酸软的双腿,径直走到了那组象征着
文佳佳绝对权威的意大利纯手工真皮主沙发前。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别墅里,敢于在没有文佳佳首肯的情况下,独自霸占这个位置。
她转过身,学着印象里文佳佳那种慵懒又高傲的姿态,将自己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真皮靠垫里。双腿虽然还在微微打颤,但她依然强撑着交叉叠起,将那只穿着粉色足尖鞋的右脚,高高地架在了茶几的边缘。
这一切动作,在她自己看来充满了上位者的从容,但在余欢眼里,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急色与笨拙。
余欢端着那个装着高脚杯的银质小托盘,低眉顺眼地挪到了沙发前,单膝跪下。
“姚同学,酒。”他将托盘举高,声音里依然是那副唯唯诺诺的调子。
姚琳扬起下巴,伸手拿起了那杯红酒。冰镇后的酒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尖。她并没有立刻喝,而是捏着细长的杯柄,轻轻摇晃着那暗红色的液体,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跪在脚边的男生身上。
(佳佳不在,书慧也不在。现在,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再加上排卵期激素对理智的疯狂冲刷,姚琳心底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想要证明自己在这个小团体中价值的扭曲虚荣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刚才练舞的时候,你那双恶心的眼睛一直在乱瞟吧?”姚琳冷哼了一声,这副尖酸的嘴脸模仿得十分生硬,甚至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是不是觉得佳佳不在,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没有……我不敢,姚同学……”余欢瑟缩着脖子,眼神闪躲。
(不敢?你刚才摔倒的时候,可是连内侧的褶皱都全露出来了呢。想玩女王游戏吗?我陪你。)
姚琳看着余欢这副窝囊样,冷笑了一声。她手腕微微一斜。
“哗啦——”
半杯暗红色的波尔多红酒直接倒在了她架在茶几边缘的那只脚上!
冰凉的酒液瞬间浸透了粉色的足尖鞋面,并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鞋边缘流进了鞋内,迅速在白色的芭蕾连裤袜上氤氲出一大片刺目的暗红色酒渍。浓郁的葡萄果香混合着脚底因为练舞而捂出的汗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呀!”红酒的冰凉倒把姚琳自己激得一哆嗦,腿部肌肉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她强行忍住了缩回脚的冲动。
“弄脏了。”姚琳用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漫不经心说道,“你这废物,不仅眼睛不干净,连端个酒都能碍我的眼。现在,把它弄干净。一点酒渍都不许留。”
在这个被扭曲常识支配的空间里,这种无理取闹的羞辱被视为理所当然的“死刑”。
余欢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
“是……姚同学。”
他伸出双手,并没有直接上嘴,而是先捧住了那只被酒液浸透的脚。粉色的足尖鞋原本因为脚汗就已经有些潮湿,现在更是黏腻不堪。余欢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脚踝上缠绕的丝带,随后,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将那只舞鞋一点点从姚琳的脚上褪了下来。
随着舞鞋的脱离,那只包裹在被红酒染红的白色连裤袜里的脚,彻底暴露在冷气中。因为长时间垫脚练习,脚趾有些不自然地蜷缩着,连裤袜的尼龙网眼被暗红色的酒液堵满,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