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逼出她几声难以抑制的干呕。
“咳……咳咳……”
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已经坚硬如铁,戴倩倩迫不及待地松开了口。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饥渴。
她没有等李明有任何动作。借着年轻身体的柔韧性,她双手撑在沙发边缘,一条腿跨过李明那结实的大腿,强势地跨坐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那颗圆润隆起的孕肚毫无遮掩地悬在了李明的腹部上方,随着她沉重的呼吸,甚至能看到肚皮上细微的起伏。
戴倩倩直起腰背,双手扶住那根紫红色的粗大柱身,将那最前端死死抵在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不断向外流淌着透明液体的泥泞入口处。
没有任何犹豫。
她咬紧了下唇,借着身体自身的重力,带着那颗孕育着生命的肚子,毫不留情地、重重地坐了下去。
“呃——!”
一声变调的、夹杂着极致痛楚与快感的长吟从戴倩倩喉咙里撕裂而出。
那条通道虽然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但在这样毫无缓冲的重力压迫下,依然被那根巨大的异物撑到了极限。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被一层层剥开、熨平,惊人的紧致感和极端的饱胀感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李明的大腿肌肉绷成了一块铁板,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属于孕期年轻女性特有的、炽热且充满活力的紧致包裹感,正将他一寸寸地吞没。
戴倩倩的双手死死掐在李明的肩膀上,她的上半身微微向后仰去,那颗沉甸甸的孕肚随着她开始尝试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李明的视线上方夸张地摇晃着。在这个被常识和欲望彻底粉碎的夜晚,她用最狂野的女上位姿态,宣告着对这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粗硬钝器的绝对占有。
那具年轻且沉甸甸的躯体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每一次从最高点沉落,都结结实实地砸在李明结实的胯骨上。
李明半靠在沙发底部的绒面边缘,双腿大张着承受这种由上而下的重力暴击。他没有像那些温柔的准父亲一样去搂抱妻子的腰肢,而是将两只带有粗砺薄茧的大手,直接覆在了戴倩倩那个随着起伏不断在自己眼前晃动的圆滚滚孕肚上。
他没有留任何情面,甚至比刚才在刘婉仪身上施加的力道还要大上几分。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陷进了那层被撑得透明发亮的肚皮里,像是在揉弄一块没发好的面团,毫不客气地进行着大面积的推挤和搓捻。
在这个原本应该被千娇百宠的部位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子宫壁下那偶尔鼓起的小小硬块。
换作是上了年纪的女人,这种级别的物理压迫早就让她们痛得痉挛过去。但戴倩倩那年轻健康的底子,在承受了最初的一丝慌乱后,竟然硬生生地接住了这份粗暴。非但没有痛呼,那些被施加在腹部的沉重压力,反而像是一只有力的手,将深埋在通道底部的敏感神经狠狠地往外推,让那根柱身摩擦得更加彻底。
“唔……好胀……就这样……再用力点……”
戴倩倩大口喘息着,香槟色的睡裙早就滑落到了地毯上。她双手撑在李明的胸口,随着每一次下沉,饱满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晃动,甚至发出带出几声甜腻得让人发酥的乱叫。
这副堪称狂野的画面,全数落进了瘫靠在沙发上的刘婉仪眼里。
那股刚刚才在子宫深处平息下去的空虚感,在看到女儿竟然能占据绝对的主导位置、甚至还能在这种残暴的揉捏下享受快感时,瞬间被一种混杂着浓烈酸意的嫉妒重新点燃。
在那个被彻底改写了底线的认知里,她们虽然同为接受“辅助”的女人,但主次和地位的界限是不容逾越的。
“倩倩,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身子有多重。”
刘婉仪的声音从上方砸了下来。她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像个端庄持重、关心女儿身体的母亲,但那字里行间快要溢出来的酸味,却连这间充满荷尔蒙气息的主卧都掩盖不住。
“做这种深度的测试,稳妥才是最重要的。你这么不管不顾地折腾,万一伤了胎气怎么办?快停下,别没个分寸。”
在这个被男下人同时灌满了种子的卧室内,一个刚刚才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高潮过的母亲,竟然试图用“稳重”和“胎气”来教训同样跨在男下人身上疯狂抽插的女儿。
李明埋在阴影里的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他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地在戴倩倩的肚脐周围重重地按压了一圈。
“啊……”
戴倩倩被按得腰部猛地往上一弹,随即低低地喘出声来。她不仅没有听从母亲的劝导停下动作,反而转过头,那双因为情欲而布满水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胜利者才有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