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深处喷涌而出。
“用力……操烂我……好胀啊……全给我……好舒服……”
那具原本端庄的躯壳里,只剩下一只被男根彻底驯服、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怀胎母犬。
这种彻底抛弃了礼义廉耻的放声浪叫,混合着眼前那剧烈颠簸变形的硕大孕肚,成了压断李明理智保险丝的最后重锤。
下腹部那紧绷到了极限的阀门,再也无法锁住那股翻江倒海的狂暴洪流。
李明双手死死卡住那副正在疯狂抽搐的丰润腰跨,腰部爆发出最后、也是最蛮横的一股力道,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硬生生地、死死地钉在了那个滚烫水域的最深端。
“唔——!”
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一声粗重低吼,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浓浆,以一种几乎要撕裂管道的凶悍动能,笔直地喷射进了那片充盈着羊水的幽暗禁区。
“啊——!烫……好烫……要死了!”
刘婉仪爆发出今晚最凄厉也是最放荡的一声尖叫。她的双眼在瞬间翻白,身体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随后重重地砸回沙发上,陷入了失控的抽搐中。
大量的、源源不断的浑浊精液从前端狂喷而出。在这本就因为羊水和胎儿而没有多余空间的子宫内,这些带着惊人高温的外来液体,强行挤开了软肉,与那些生命的温床彻底混合搅弄在一起。
那种被异物强行灌满、撑胀到几乎要爆裂的恐怖饱和感,让刘婉仪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能张着嘴,像濒死的鱼一样,在漫长的痉挛中,承受着这个男佣对戴家未来血脉最直白、最下贱的肮脏洗礼。
当那股汹涌的喷发终于停歇,那条被强行挤开、甚至穿透了生理防御底线的通道,正陷入一种反常的抽搐中。
李明没有过多的留恋,他松开钳制在刘婉仪跨骨上的双手,腰部向后发力。那根深埋在充满羊水温热的子宫里的柱身,开始一点点地向外拔出。
这是一种带着惊人阻力的抽离。那些被高温和浓稠精液浸透的软肉,像是不舍地挽留着这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源头。
“啵——噗嗤……”
伴随着一连串浑浊且响亮的水声,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终于挣脱了最后的束缚。一股混合着大股透明黏液和浓白浆液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刘婉仪那红肿不堪的入口奔涌而出,瞬间在地毯和真皮沙发上洇出一大片不堪入目的水渍。
刘婉仪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烂瘫在沙发垫上。她大张着嘴,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破败的风箱般的喘鸣。
而就在这股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腥甜气味中,一道散发着同样属于孕期雌性荷尔蒙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戴倩倩甚至连一秒钟的喘息时间都不愿意给。
在那漫长的旁观中,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下人肏弄到几乎昏厥,她那被孕期本能放大了无数倍的情欲,早已经烧干了所有的理智。她那条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全然不顾自己那已经有明显隆起的孕肚,急切地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李明面前的地毯上。
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狂暴杀戮的性器,此刻正处于一种略显疲软的半蛰伏状态,表面还残留着属于刘婉仪的体液。
戴倩倩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她伸出那双因为颤抖而有些发软的手,迫切地捧住了那根沉甸甸的柱身。
她微仰起头,张开那张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唔……咕噜……”
急切,贪婪,甚至带着一种毫无章法的粗鲁。
戴倩倩的口腔内部滚烫而湿滑,她根本不懂得什么高级的技巧,只是凭着那股要将这个男人立刻吞吃入腹的本能,用温热的舌面疯狂地扫荡着那些沟壑,牙齿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而时不时地磕碰到敏感的表皮,带来一种夹杂着轻微刺痛的神经电流。
她不仅在努力吞咽那些残存的味道,更是在用这种最直接、最下贱的方式,试图将这具刚刚在母亲身体里发泄完毕的躯体,重新点燃。
看着这位高贵的戴家千金、他未来孩子的母亲,现在却像一条急需配种的母犬,挺着那藏着他骨血的肚子跪在地上,不顾一切地吞吐着自己的下体。李明喉结微动,靠在沙发的边缘,任由那股混杂着背德与支配感的变态愉悦在四肢百骸里炸开。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种刺激下保持冷静。
那根蛰伏的巨兽在温热口腔的密集挑逗下,以一种凶悍的姿态迅速苏醒。血液疯狂倒灌,青筋一条条暴突而起,它在戴倩倩的嘴里迅速胀大、变硬,直到将她的两腮完全撑起,甚至顶到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