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坚守在通道尽头的坚韧壁障,在粗暴的挤压下先是死死抵抗,随后在巨大的推力面前败下阵来。
一种截然不同的物理触感顺着神经传导过来。破开那道狭窄的宫颈口后,里面是一个比外侧甬道更加湿热、也更加紧密的空间。由于从未被如此深地侵犯过,那里的内壁因为受到过度刺激而疯狂地痉挛、收缩,严密地包裹着这根强行闯入的异物,仿佛要将它直接融化在那片惊人的高温里。
这一下顶得太深,太重。
田紫的身体在被彻底贯穿的那一瞬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由于过度刺激而显得有些沙哑的长鸣。
那件堆在腰间的酒红色睡裙彻底滑落到了床垫上。她大张着嘴,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用双手死死掐住李明的手臂,整个人在失控的生理反应中剧烈地战栗着。
李明在那片未曾被涉足过的隐秘领地里缓慢地碾磨着。
破开宫颈后,里面的空间显然比外围的甬道要狭窄得多,周围的肉壁不仅紧绷,还带着一种几乎能将人烫伤的惊人高温。当粗硕的前端在那个幽闭的腔室里微微转动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那一层层细腻的褶皱正在因为受惊而疯狂地痉挛、收缩。
这里并没有外面那种泛滥成灾的湿滑。相比于甬道里被爱液浸透的泥泞,这片最深处的区域显得有些干涩,宫颈口的肌肉也呈现出一种本能的抗拒和紧闭状态。
李明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专注地感受着这一连串的物理反馈。
作为那个隐藏在卑微表象下的掌控者,这种通过肉体的结合来直接探查上位者生理机密的体验,带来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感。这个平时眼高于顶、连一杯茶的温度都要挑剔的豪门贵妇,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将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秘密暴露在一个佣人面前——她那并不活跃的生殖系统,那偏干的内壁,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个女人此时根本就不在排卵期。
而她,却正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繁衍”念头,在床上扭动得毫无尊严。
他停下了原本准备持续猛烈抽插的动作,只是将性器稳稳地卡在那个紧致的位置。
田紫原本正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承受着那种几乎要把腰椎顶断的快感,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有些不满地睁开了眼。
“怎么……怎么不动了?”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原本搭在床沿的腿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缠上了李明的后腰,甚至因为他停下动作,还无意识地往下压了压,试图索要更多。
李明微微垂下眼皮。他看着身下这个被情欲折磨得眼角发红的女人,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木讷与本分。
“田太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平稳,透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诚恳的卑顺,“我感觉到……您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不对?”田紫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带着些许被打断的不耐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只是个下人,懂的不多,但也能感觉到……”李明稍微往外撤了半寸,感受着内部肌肉那不舍的挽留,随后缓慢地、不带任何情绪地开口,“您身体最里面很干,似乎并不是排卵的日子。就算我现在给您贡献了东西,您也是怀不上的。”
他顿了顿,用那种请示主子下一步指示的语气问道:“既然不可能怀上,那这所谓的‘测试’,还有继续的必要吗?”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客房里,像是一道突兀的冷风。
田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缠在李明腰上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松了一下,手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被一个供自己差遣的下人,用这种最直白的生理感受点破了她身体最私密的周期状况,甚至直接否定了她刚才那套冠冕堂皇的“借精怀孕”说辞。这种近乎羞辱的揭穿,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混乱。
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涂着口红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要破口大骂他逾越规矩。
但那套被彻底扭曲的常识却死死地扼住了她的理智。在她的认知里,她现在的行为是正确的,是必须进行的,她绝不能在一个下人面前承认这种行为的荒谬。
于是,为了圆上这个谎言,为了保住她那岌岌可危的贵妇自尊,她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另一根稻草。
“你懂什么……”
她猛地仰起头,死死咬着牙,声音因为极度的窘迫和身体深处那空虚的渴望而抖得厉害。
“谁……谁告诉你,今天就非得怀上了?”她急促地呼吸着,强迫自己摆出那副居高临下的嘴脸,“我连你的……连你的深浅都没摸透,怎么可能直接就用?今天……这只是针对你能力的一场内部适应性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