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那个深顶的姿势停顿了两秒,然后开始缓慢地转动腰部。埋在最深处的性器随之在那处紧闭的宫口周围研磨。
这种细微且刁钻的物理碾压,远比大开大合的抽插来得更加折磨人。
“唔……嗯……”
田紫的头开始在软垫上无意识地来回摆动,汗水已经将她鬓角的头发完全浸湿。她下半身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战栗,内裤掉落在地毯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被揉搓成了一团废布,毫无尊严地堆在腰间。
“不错……”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字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住她最后那点可怜的体面,“婉仪姐……没看错人……你这活儿干得……还算卖力……”
然而,与她这番试图保持威严的“评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此刻诚实到了极点的身体反应。
原本踩在床垫边缘的两只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悬了空。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小巧足部,顺着李明穿着西裤的后腰,一点点地向上攀附。她的脚背绷得很直,脚趾在深色的布料上无意识地蜷缩、抓挠,甚至用足弓去摩擦李明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后背肌肉。
这是一种带着极度渴望和迎合意味的动作。每一寸皮肤的摩擦,都在诉说着这具身体正在怎样贪婪地享受着这场荒唐的“测试”。
李明清晰地感受到了后腰处传来的酸痒触感。
他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被他按在身下、被自己身体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弄得一塌糊涂,却依然满嘴“工作态度”的豪门阔太。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征服欲和报复心的快感在他的血液里横冲直撞。
“多谢田太太夸奖。”
他用那种一贯的、木讷而卑微的语调回应着。同时,他猛地抽离,然后再次以最狂暴的姿态、最深的极限,狠狠地凿了进去。
“既然是工作,我一定会尽全力让您满意。”
那层紧闭的宫口带着惊人的韧性,阻止着异物的进一步入侵。李明没有强行突
破,而是保持着极慢的频率,让粗大的龟头在那个微小的凹陷处不断地研磨、顶弄。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田紫压抑不住的变调喘息。
“田太太……”李明微微支起上半身,看着身下满脸红晕、眼神涣散的女人。他控制着声音,让它听起来带着一种属于底层佣人的迟疑和畏缩,甚至还有一点微不可察的惶恐,“这……这真的可以吗?如果田先生知道了,我……”
“知道……知道什么……”
田紫大口喘着气,由于被顶在敏感的位置,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一口气说完。但那份根深蒂固的骄纵和被扭曲的常识,依然强迫她在这个时候摆出主子的架子。
她松开了一直抓着李明手臂的手,转而用力攀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隔着制服布料掐在他的脊背上,试图让他更贴近自己。
“你少在这儿……装清高……”她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用一种看土包子的嫌弃眼神看了他一眼,“戴家花钱……雇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这算哪门子出轨……你一个下人,懂什么?”
她腰部往上迎合了一下,逼得那根粗长的性器又往里挤进了几分。
“不过是借点……借点好用的东西罢了。”田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语气却越发理直气壮,“过程怎样……根本不重要。等我怀上了……那就是老田的亲骨肉,是田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要我的肚皮争气……正室的位置,谁也动不了……”
这套荒谬至极的逻辑,在这个昏黄的客房里,在两具紧密相连的肉体之间,被她如此理所当然地抛了出来。她在用这套理论说服李明,更是她那被修改的潜意识在为自己失控的欲望背书。
李明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被肉体快感折磨得一塌糊涂,却还在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教育他的豪门阔太。那种扮演卑微所带来的压抑,在这一刻被一句“不过是借点东西”彻底点燃,转化成了毫无保留的征服欲。
既然她已经给出了如此“合理”的权限,那他也没有必要再维持这种浅尝辄止的研磨了。
李明没有再出声回应。他松开了撑在两侧的双手,转而死死卡住了田紫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十指直接陷入了她腰侧的软肉里。
“你要干——唔!”
田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变了调的闷哼生生截断。
李明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他将自己往外抽出了大半,然后在田紫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腰部发力,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粗暴力量,狠狠地撞了进去。
没有缓冲,没有试探。
前端那股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力量瞬间爆发。李明清晰地感觉到,那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