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再次挺起上半身,托着儿子的大腿外侧,开始动作。
像发情的泰迪犬——不,比那更疯狂。
腰部不再是规律抽插,是快速、有力、高频的撞击。
臀部高高撅起,然后狠狠前挺,用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肏着儿子的硕大鸡巴。
啪啪声响彻厨房。
不止是噗嗤——是让人心惊肉跳的剧烈肉体撕咬声——像野兽狼吞虎咽的啃食猎物的血肉。
耻骨撞击阴根、阴囊的“啪啪”,大腿前侧拍打男孩瘦弱的大腿内侧,小腹凿击男孩瘦小的臀尖。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毫不遮掩。
这一次更疯狂。
更不顾一切。
她终于——
把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肏进自己的阴道里。
只留两个硕大卵蛋在外。
龟头顶端撞开宫颈口——那紧闭十五年的圆孔已经被强行撑开直径一公分的缝隙。
宫颈组织像橡胶环,死死箍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边缘绷到半透明。
宫颈疼痛——钝重、深沉、从骨盆最深处辐射到整个腹腔的碾压感。
像有钝器缓慢凿开紧闭的石门。
她做到了。
像是在证明了什么。
又像是在惩罚什么。
腰部挺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把罗翰瘦小的屁股撞碎——男孩的尾骨“刺击”在她耻骨上,每次撞击的力度轻易透过皮肉,发出骨骼撞击的“咚咚”闷响。
阴道内壁因过度摩擦而渗血。
不是零星血丝——是均匀的微量渗血。
整个阴道黏膜在持续高强度摩擦下充血、水肿、毛细血管破裂。
粉红色的血液均匀混合在先前泄身的阴精中,从交合处汩汩溢出,在两人皮肤上抹开淫靡的印记。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塞西莉亚母女面色涨红。
愤怒与无力交织的深红,从脖颈根烧到发际线。
她们怒极攻心,太阳穴青筋暴起,牙关咬紧。
但锋利的刀尖让她们不敢妄动。
既怕伤到罗翰——
那刀离男孩的背脊只有三十公分。诗瓦妮握刀的手随着抽插节奏摆动,刀尖在晨光下划出危险的弧形。
也怕伤及自身。
可她们又不敢离开。
万一……
万一时机出现呢?
万一那疯妇力气耗尽,万一她握刀的手松动,万一她下次高潮失神、刀脱手——
她们必须在这里。
必须抓住那万一的机会。
厨房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诗瓦妮愈发粗重混乱的喘息——
罗翰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晨光透过百叶窗。
变成一道道冷白光栅。
切割着这疯狂渎神的一幕。
光栅斜斜投在地面、桌面、赤裸的肉体上。
亮区与暗区交替,每一道光带都像监狱的栅栏,将他们所有人囚禁在这罪恶现场。
每个细节都无所遁形——
汗湿皮肤上每一滴反光的水珠;
痉挛肌肉每一次细微的震颤;
交合私处每一道爱液拉出的银丝;
混合体液每一抹粉红的血晕。
一切都被照得残酷而清晰。
如同一场在祭坛上进行的黑色弥撒。
没有神父。
没有圣歌。
没有信徒。
只有献祭的亲羊——一个瘦小少年——被亲生母亲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而他的血亲祖母和小姨——
只能站着,看着,等待。
PS:这里集中跟大家说下我的写作方向和尺度:逻辑考虑>爽点考虑(如全处全收)。
能保证的:主角上过女人,单身的绝对不会在跟别的男人搞。
已婚的跟主角搞过也大概率不会再跟夫/妻搞,当然就算搞了我也不会细致描写、女方也不会感觉到性快感——我的底线是女人精神层面的“贞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