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4-36)(5/14)

本来就是你的‘房产’……”

  她咧嘴笑——嘴角撕裂的伤口因笑容被再次拉开,鲜血涌出更快。

  “就把精液射进去,我帮你藏好……让那个女人找不到……”

  她腰部猛然一挺。

  “嗬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具雌熟的女体深处涌起了陌生而剧烈的狂潮。

  不是缓缓攀升的高原——是垂直起降的过山车。

  从阈值下到顶点只有零点几秒,像被闪电劈中!

  诗瓦妮的脊柱猛然弓起。

  像被电击的母猫——不,比那更剧烈。

  整条脊柱从骶骨到颈椎逐节后弯,颈后仰,肩胛骨并拢,腰腹前挺。

  整个上身向后弯曲成满弓形,只有足尖还连着地面。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不是“啊”——是“喔齁齁齁”——像被重击腹部后从肺底挤出的气流,震荡声带,变成长长一声被掐断的哀鸣。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

  不是一次收缩——是高频、持续、失控的震颤。

  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以每秒十数次的频率抽搐,死死箍住罗翰的阴茎,像榨汁机挤压水果。

  宫口——

  那生育后紧闭了十五年的宫颈口,从未被任何物体触及的处女地——在持续撞击下松动更多。

  如饥渴的嘴唇,“噗妞噗妞”的开始主动吮吸龟头顶端。

  那紧闭的圆孔微微张开,黏膜外翻,轻轻含住最前端的马眼。

  阴精如决堤。

  不是量变——是质变。

  阴道黏膜的腺体、宫颈腺、子宫内膜腺体,在超常刺激下集体爆发,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从每一个腺孔涌出。

  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不是“啾滋”,是“噗嗤噗嗤”——像踩进吸饱水的海绵。

  混着血丝。

  粉红色的细缕在透明黏液里蜿蜒,滴落桌面、地砖,积成一小滩粉红泥泞。

  “喔……齁喔……!”

  诗瓦妮仰起头。

  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不是优雅的天鹅颈,是过度后仰时肌肉、血管、气管全部拉伸到极限的濒死感。

  胸锁乳突肌如两根绷紧的钢索,从锁骨直贯耳后;颈阔肌薄薄一层覆盖喉结两侧,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汗水沿着锁骨沟流淌。

  从下颌角汇聚成滴,滑过颈动脉三角区,流入锁骨上窝,在那里积成小洼,溢出,沿胸大肌边缘流下。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

  她的身体在桌边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

  大腿的全部肌肉都在各自无意识的各抽各搐。

  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伸展——五根脚趾先是用力向内勾,足弓弓起如满月;然后猛地向外张开,像绽放的花瓣。

  足跟离地,足尖抵地扭曲,足跟落地,足尖抵地蜷缩,周而复始,丝袜脚底在地砖上踩出的汗湿脚印中打滑。

  当痉挛渐息时——

  她上半身几乎是瘫软地砸在罗翰背上。

  但一手仍死死按着儿子,五指抠进他肋间;另一手攥紧尖刀,指关节白如骨。

  阴道如蚌壳般咬紧孽根——更紧地咬住。

  高潮后的肌肉不应期本该松弛,但她的阴道仍在持续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巨物,不让他逃离。

  罗翰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在桌上,诗瓦妮站在男孩张开大大腿间,相抵的严丝合缝,骨骼硌得诗瓦妮髋骨生疼。

  因阴茎根部柔若无骨,那根巨物以诡异的角度从他两腿间向后延伸,深深没入母穴——像连接母子的一道畸形脐带,将他钉在这耻辱的刑架上。

  “我高潮了?”

  诗瓦妮的声音除了拉风箱般的剧烈喘息,透着诡异的平静。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像在确认一件本该发生、却迟到太久的事。

  “这就是高潮……”

  她把脸颊贴在罗翰汗湿头顶,鼻尖蹭过他的头发,贪婪嗅闻。

  “罗翰,亲爱的,你还没射。”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柔情蜜意的情人耳语。

  “我也没彻底容纳你。”

  她停顿。

  阴道收缩了一下。

  “妈妈我……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