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1-33)(7/14)

晚……她……是因为……”

  他说不下去了,颤抖的哭声压抑不住。

  伊芙琳听得浑身发冷。

  怒火与悲悯在胸腔里交缠,拧成一股无法名状的情绪。

  她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

  犹豫片刻——只是片刻——轻轻将手放在罗翰因抽泣而起伏的背上。

  手掌下是单薄的棉T恤,下面是一节节凸起的脊椎。

  少年的背窄得像没发育完全,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节棘突,像念珠。

  “这不是你的错,罗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温柔,是她饰演帕米娜时安抚濒死情人的语气。

  “你病了。需要的是正确的医疗帮助。不是……不是这些扭曲的东西。”

  停顿。

  她斟酌词句。

  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那个……医生。或者你妈妈。有没有……让其他医生仔细检查过?除了取样本之外?”

  更长的停顿。

  “你愿意让我看一下吗?我需要知道更多,才会有更全面的判断。”

  罗翰猛地摇头。

  脸埋进枕头的更深——整张脸都陷进羽绒,几乎窒息。

  “不……不想再把身体暴露给任何人看……”

  声音从枕头深处透出,闷得像蒙着三层棉被。

  “那很丑……很奇怪……它……长得不像我的……”

  拒绝展示。

  那不是羞耻——羞耻至少承认主体是“我的”。

  那是更深的恐惧:对自己身体某一部分的陌生感、排斥感、被寄生感。

  仿佛那不是他的一部分,而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异形,沉默地寄生在他瘦小的躯体里,日渐膨胀,终将把他从内部撕裂。

  伊芙琳不再强求。

  她想了想,脱掉羊绒开衫——只穿着贴身的薄针织衫,V领深陷,露出天鹅般修长的颈项和清晰如雕的锁骨。

  锁骨窝能盛下一勺水,灯光投下小小的月牙影。

  然后脱掉了平底鞋。

  赤足踏在深色木地板上,脚趾纤长,排列如扇贝,第二趾略长于拇趾,是舞者典型的“希腊脚”。

  足弓弧线优美,脚背肌腱分明,脚掌有常年立足尖磨出的薄茧,脚后跟皮肤略粗。

  趾甲修剪得极短,涂着裸粉色甲油——几乎无色,只在灯光下泛淡淡珠光。

  然后她脱掉牛仔裤——侧开拉链,布料滑落,露出包裹在炭灰色紧身打底裤里的双腿。

  那是舞者的腿:大腿肌群纤长有力,但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棱角分明的块状,而是流畅的、柔韧的、脂包肌的弧线。

  她钻进被窝。


  
  侧身。

  从后面抱住罗翰。

  三十四岁女性的身体与十五岁少年的身体贴合——不同性别、两个生命阶段的对比。

  她的前胸贴着他的后背,C罩杯的乳房柔软地压在他肩胛骨之间,乳肉从腋侧轻微溢出,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传递体温。

  她的腿弯曲,膝盖抵进他膝窝,手臂环过他的腰,小臂搭在他胯骨上,手腕内侧那枚芭蕾舞鞋纹身在夜灯下呈现深蓝。

  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屁股——隔着睡裤,掌心规律地起落,像安抚婴儿。

  哼起一段柔和的、无词歌剧旋律。

  那是莫扎特《魔笛》中帕米娜的咏叹调。

  她曾在考文特花园唱过四十二场。旋律简单,绵长,像母亲哄孩子入睡时的呢喃。

  她知道,孩子吐露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水下隐藏的畸形与黑暗可能更加骇人——

  浴室里惊鸿一瞥的巨物,卡特医生每周两到三次的“治疗”,诗瓦妮今晚不可名状的崩溃……这些碎片尚未拼成完整的图景,但轮廓已足够惊心。

  此刻她能做的,唯有陪伴。

  并确保他安全。

  窗外,伦敦的夜色缓缓褪成深蓝。

  凌晨四点,整栋房子终于沉入不安的寂静。

  塞西莉亚没有睡。

  她靠在二楼客房的床头,和衣,闭目。

  套装未换,一只美脚从鞋里抽出,赤足踏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五十四岁的脚,保养良好,足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