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1-33)(6/14)

报警!”

  罗翰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惊恐。

  “不要……别把她关起来!她只是病了,需要帮助……”

  “那就把病情告诉我。”

  塞西莉亚步步紧逼——不是物理上的,是目光与语气的逼近。

  但罗翰再次死死闭紧嘴。

  倔强地摇头。

  泪水在眼眶打转,聚成两汪透明的海,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在睫毛上颤。

  他对这位祖母没有亲近,只有敬畏与疏离——与母亲理念的巨大冲突,葬礼后的抚养权争夺,母亲提起她时咬牙切齿的“那个魔鬼”。

  罗翰根本无法将最深的羞耻与创伤在她面前剥开。

  塞西莉亚凝视他良久。

  那凝视长达二十秒。

  冰蓝色的眼眸像北海冬日的海水,表面平静,深处有暗流涌动。

  她看见男孩下颌肌肉的细微颤抖——那是咬牙忍泪的力竭。

  看见他紧绞衣角的手指——指节苍白如蜡,血液已被挤干。

  看见他刻意并拢的双腿——那下面藏着什么秘密,让他连坐着都要费力遮掩。

  此刻,强硬可能适得其反。

  最终,她站起身,声音平然无波:“好吧。”

  窄裙下摆垂落,重新包裹紧实的大腿。

  “今晚你先休息,伊芙琳会陪着你。”

  她转身走向门口。

  在门槛处停步,没有回头。

  “但记住,罗翰。隐瞒不会让问题消失。只会让它发酵成更大的灾难。”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

  门轻轻带上。

  咔哒。

  夜渐深。

  伊芙琳进了屋子。

  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

  为男孩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罗翰忽然在黑暗中开口。

  声音轻得像耳语,像溺水者最后一次浮上水面换气:

  “小姨……我……我这里一直很痛。”

  伊芙琳心头一紧,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曲。

  “哪里痛?受伤了?”

  她想到浴室里的惊鸿一瞥的那团违背比例的阴影。

  她看着男孩怪异佝偻的、双腿并拢的背对、侧躺的回避姿态。

  但她仍旧怀疑——怀疑自己此前是否看错。

  怀疑那只是角度与光线的幻象。

  毕竟,一个十五岁的瘦小男孩,怎么可能……

  “不是伤……”

  罗翰的声音充满难以启齿的痛苦。

  “是……下面。睾丸。总是胀痛,很厉害。妈妈带我去看了医生……”

  话匣一旦裂开缝隙,压抑太久的秘密便如溃堤般缓缓涌出。

  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时序颠倒,因果关系模糊。

  像一个人同时倒出七八盒拼图碎片,来不及分拣。

  但伊芙琳逐渐拼凑出可怕的图景:

  怪异的疾病——医生说是“生理性变异”,睾丸尺寸远超常人,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数倍,精液制造速度过快导致积聚性疼痛。

  强制性的“治疗”——必须每隔两三天排精一次,否则疼痛会加剧到无法行走。

  那位卡特医生——白人女医生,四十多岁,专业干练,最初提议由母亲在私密环境中指导儿子完成首次排精。

  再到每周的诊所之行——从最初的羞耻难堪,到后来的逐渐习惯,再到……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后来,母亲越来越古怪的举止——她尝试模仿卡特医生,穿上丝袜和高跟鞋,试图用脚刺激他完成射精。

  但她的动作充满厌恶与痛苦,像在承受酷刑。

  “医生说……必须定期……排出来,不然会更痛。”

  罗翰把脸埋进枕头。

  声音发闷,被棉絮吸收大半,只剩模糊的震鸣。

  “妈妈做的时候……很痛苦。我也痛苦。最初四十分钟……后来干脆不行。我们都像在受刑。”

  “卡特医生……她不一样。能让我解脱。”

  “但……我背叛了妈妈。妈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