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1-33)(4/14)

”

  诗瓦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干呕,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

  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塞西莉亚问,听不出情绪。

  诗瓦妮怔怔点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

  塞西莉亚对伊芙琳说。

  “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厅里,罗翰蜷在沙发角落。

  十五岁少年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他真的太小了。

  坐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整个人仿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与这个成年人的客厅格格不入。

  塞西莉亚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这次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不是单一情绪,是多种烈性情感搅拌后的灰色沉淀。

  她看见他抱臂的姿势——不是防御,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这绝不仅仅是目睹母亲崩溃该有的反应。

  “跟我来,罗翰。”

  她的声音刻意放平,却不容置疑。

  “你需要清理一下。”

  罗翰机械地起身,佝偻着,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他太瘦,运动裤太薄,那异于常人的轮廓根本无法完全隐藏——一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影,与他整体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他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罗翰怪异别扭的姿势——双腿并拢,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壳上行走。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母亲:

  “妈妈,让我来吧。您……去看看诗瓦妮是否真的平静了。她还在浴室。”

  塞西莉亚看了女儿一眼,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但她并未立刻进入诗瓦妮的房间。而是停在走廊阴影里,侧耳倾听。

  门内传来断续的抽泣和水声——浴缸放水的声音,还有楼下伊芙琳温柔却紧绷的低语。



  第32章 从‘黎明惊叫’到‘灾厄再临’

  楼下客浴,伊芙琳打开暖灯,放热水。

  蒸汽渐渐弥漫。

  三十四岁女高音的侧影在雾气中柔和,深金棕色卷发因湿气更卷,几缕碎发贴着脸颊。

  她背对着罗翰整理毛巾——那双手是艺术家的手,手指纤长,指节灵活。

  她不止是个芭蕾舞者、女高音,还从小学习钢琴等多种乐器,指腹有因长期弹钢琴留下的薄茧。

  右手腕内侧有一枚精致的小纹身:两只芭蕾舞鞋,鞋带交缠成心形。

  是诺拉——她小时一起学芭蕾舞的闺蜜、长大后因身材发育太高当了超模的同性伴侣——共同设计的。

  “把脏衣服脱了吧,洗个热水澡会好些。”

  伊芙琳声音温柔而稳定。

  罗翰僵硬地脱下那件皱巴巴的旧睡衣。

  布料褪下,露出十五岁少年的裸背。

  伊芙琳无意中瞥了一眼镜子——浴室镜和光滑的瓷砖墙面,从多个角度模糊地映出了他的侧影。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手里的毛巾险些滑落。

  她知道罗翰瘦弱。

  但眼前少年裸露的背脊——肩胛骨如两片脆弱的蝶翅,肋骨根根可数,骨盆窄小,臀部几乎无肉。

  然而,与他整体瘦小骨架形成恐怖对比的,是他双腿之间——

  即便在他此刻惊恐、瑟缩的状态下,那器官依旧呈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饱满轮廓。

  不是正常少年软垂时的圆锥状,而是沉甸甸的、近乎成年男子勃起时的体积……

  不,比那更甚。

  它像一个不属于这具身体的、独立存在的活物……沉默地悬垂着,带着巨大而诡异的压迫感。

  尺寸远远超越她与诺拉用过的任何情趣器具,要被归类到“巨大”“猎奇”范畴。

  这不是十五岁少年的阴茎,是本该属于另一个成年巨人的器官。

  伊芙琳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回头。

  心脏狂跳——咚、咚、咚,撞击着胸腔,像要撞碎肋骨。

  作为艺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