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1-33)(3/14)

妆凳。

  卧室里的景象,让两个见惯世面的女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诗瓦妮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浑身赤裸。

  四十年严守贞洁、从不在人前裸露的身体,此刻像献祭的祭品,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昏黄灯光下。

  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袒露,因坐姿和双臂后撑而更加突出,乳坡饱满地隆起,乳量沉甸甸地坠向腋侧,底部弧线与胸壁形成的夹角蓄满熟女的肥腻膏脂。

  乳晕直径足有四厘米,边缘是晕开的浅褐色涟漪,像年轮记录着哺乳岁月。

  暗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起皱——那是皮肉纤维遇冷收缩的结果,将原本平滑的乳晕面挤成细密橘皮质感。

  赤裸的下身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粗硬,黏腻结成绺,凌乱地贴伏在阴阜和阴唇上。

  肉褐色大阴唇微微充血外翻,两片肥厚的肉唇中间裂开一道深粉色的缝隙,缝隙边缘探出些许湿润的小阴唇,不对称地耷拉着,像萎谢的花瓣。

  她头发蓬乱,脸上泪痕、唾液和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化成黑水流淌成两行墨泪。眼睛红肿如桃,眼神涣散失焦。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衣柜门洞开,衣物被扯出抛撒满地。

  梳妆台瓶罐倾覆,粉饼碎裂,口红断成数截。

  穿衣镜一道放射状裂痕,像是被重物猛击过。

  最触目惊心的是墙面——用正红色口红在米色墙纸上写满歪扭的梵文,又用指甲疯狂刮擦,将字迹与墙纸表层撕扯成一片混乱涂鸦。

  “天哪……”

  伊芙琳捂住嘴,指节发白。

  这位歌剧演员见过舞台上的疯狂——奥菲莉亚的溺水,美狄亚的杀子,都是精心设计的、美的疯狂。

  却从未见过现实中的精神崩塌如此具象、骇人。

  塞西莉亚的面色沉下来,嘴角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

  她走到诗瓦妮面前,蹲下身——这个动作对身着定制套装、窄裙裹腿的她有些吃力,但她做得一丝不苟。

  蹲下时,裙摆上移三寸,大腿后侧肌肉因屈膝而绷紧,皮脂浮现流畅的弧线。

  五十四岁女性皮肤保养极好,像三十岁少妇般紧实。

  然后,她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诗瓦妮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诗瓦妮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眨了眨眼,花了很久才认出眼前的人——那头一丝不苟的金色发髻,那双冰蓝色的、从不流露温度的眼睛。

  她哑声说:

  “……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塞西莉亚的声音像冰锥,字字扎入血肉。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诗瓦妮低头。

  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两颗沉重下垂的乳房。

  如梦初醒般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是一件她自己的羊绒衫,米白色,柔软地覆在胸前,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

  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关节泛白,指甲嵌进羊绒纤维。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塞西莉亚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站姿时,窄裙自然垂落,重新包裹紧实的大腿。

  灯光在她侧脸投下锐利的阴影,将眼角鱼尾纹刻得更深。

  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扫过房间:墙上的口红涂鸦,地上的撕裂衣物,空气弥漫的复杂气味——酒精、汗液、女性体液、檀香。

  塞西莉亚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极端保守的宗教疯子,究竟做了什么?

  她再次蹲下。

  这次蹲得更低,几乎与坐地的诗瓦妮平视。

  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

  “诗瓦妮,看着我。”

  诗瓦妮颤抖着抬头,眼神躲闪——睫毛震颤,像垂死蝴蝶的翅。

  “那个男孩……”

  塞西莉亚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解剖刀。

  “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