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早有了,只是在水里这会儿才迟迟发现。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在水下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贴着,滑腻腻的,带着热水阻力的奇怪触感。
“妈……”
凯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她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没心没肺的笑脸:
“你就让他多含会儿呗,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瓦内萨还没接话,旁边水雾和水声翻涌,已经钻出两个人影。
安娜贝拉和伊万卡结束了在池子另一头的闲聊,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水波在她们腰际荡开,两具高挑修长的身体从雾气中浮现——先是模糊的轮廓,然后是白得发光的皮肤,像两艘船从海雾中驶出,无声地靠近这片暗流涌动的海域。
安娜贝拉涉水走来,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
“怎么了?我们的大宝宝还没尝出哪个大哪个小?”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
水下偷奸男孩的腰停了半拍。
凯的声音从母亲肩头传出来,带着兴奋的笃定:“我敢肯定,我妈的奶头绝对比罗翰祖母的大!”
安娜贝拉凑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眉毛猛地挑起来。
那颗被吸到面目全非的乳头在雾气中一览无余——长度超过两厘米,直径接近一厘米,乳晕凸起成一个完整的小山丘,上面的腺体粒粒分明,每一颗都在灯光下泛着紫褐色的湿润光泽。
周围的乳肉也变了。
那片白皙的皮肤下,青紫色的静脉像树根一样从胸腔蔓延上来,在充血粉红的底色上织出一张狰狞而淫靡的网,每一根血管都在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安娜贝拉吸了口气,看着瓦内萨怔怔呢喃:“你…不疼?”
“疼。”
瓦内萨的声音紧绷,下巴微微抬起,颈部的肌肉拉出一条凌厉的弧线,喉结的位置滚动了一下。
“但凯给我招惹的麻烦…显然,让这小男孩把对祖母的口欲转移到我身上了。”
瓦内萨紧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的平静。
她说完,身体微微后仰,似乎想躲开——但腰又往前送了一下,反而把乳房更深地喂进了罗翰嘴里。
这个矛盾的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伸手,母性激荡的刮了刮罗翰的鼻梁。指腹蹭过他鼻尖上细小的毛孔。
“你该庆幸我是五个孩子的母亲,”她的声音低下去,“才会对婴儿期迟迟未消退的口欲更宽容。”
刮完,手没有收回去。
而是落在了男孩的后脑上,五指张开,稳稳地托着。
刚才拽头发的惩罚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渴望伪装成母性愈发汹涌的涌动。
伊万卡站在稍远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一米八的身高,即便在水里也显得最为颀长挺拔。骨架撑起一层薄薄的肌肉,盘靓条顺的长身在灯光下拉出流畅的线条。
她的目光落在罗翰身上——
男孩被高挑丰腴的女人围在中间。
而男孩一米四五的瘦小身躯,被这些高大丰腴的女人完全淹没。
他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脸颊因为含着乳头而鼓起一块,看起来像一只被母狮群围住的幼崽——不是被保护,而是被吞噬。
女人们的肩线、胯骨、胸口的弧线,每一道曲线都比他宽出一圈,每一寸皮肤都比他的身体更占据空间。
这种巨大的体型反差——一米七到一米八的高大骨架,丰饶的雌熟体态,与男孩的稚嫩瘦小——在雾气中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禁忌张力。
伊万卡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些许眩晕感从后脑勺涌上来,冲淡了那一瞬间的荒谬感。她把这归结为泡温泉泡得有点晕。
当事人罗翰的齐人之福却难以消受。
假寐的小姨像一条沉睡的蟒蛇,强而有力的蜜大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越缠越紧,仿佛在梦中吞咽猎物。
她的脚踝交叠在他尾骨的位置,膝盖抵着他的胯骨外侧,每一次呼吸都会收紧一分,像绞杀猎物的蛇,缓慢而坚定。
他能感觉到她小腿内侧的肌肉在他的腰侧压出令人窒息的凹痕。
瓦内萨的豪乳几乎严丝合缝复上来,堵住他的口鼻,进一步压缩呼吸空间。
那两团膏腴软肉像被热水泡发的某种活物,带着灼人的重量,像一堵缓缓倾斜的肉墙,压出他骨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