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把他头皮扯得发紧——但那力道已经分不清是在拉他离开,还是在把他按回来。
凯这个“好大儿”还没完,似乎不把母亲羞辱到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誓不罢休。
她绕着母亲转到侧面,弯腰凑近那颗没被吸过的左乳头。
捏起来看了看——那粒小小的、皱巴巴的肉粒在她指间可怜地蜷缩着,软塌塌的没有生气。她的指尖拨了拨,它弹回去,再拨,再弹。
又对比了一下右边那颗狰狞的肉柱——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周围是一片鼓胀的、布满了颗粒的肉丘,静脉像树根一样盘踞在乳肉表面。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妈,你这边像个纽扣一样嵌在里面,好可怜——”
没说完。
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水面炸开,比气泡声大得多。
那一掌落得又快又狠,凯的脑袋被拍得往前一点,水花溅起来,落在瓦内萨的肩头,落在罗翰的发顶,落在伊芙琳紧闭的眼皮上。
伊芙琳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像一个装睡的人被突然的声响惊醒,又强迫自己继续装下去。
她的身体僵了半秒——阴道也跟着僵了,猛地收缩,像一只受惊的软体动物,把罗翰的阴茎绞得更紧。
罗翰的呼吸漏了一拍。
他埋在瓦内萨乳房间的脸微微发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下体那圈被绞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柱蹿上来,烧得他耳根发烫。
但他不能动——不敢动,怕一动就会暴露,就会让那些细微的、不该出现在温泉池里的声响从水底浮上来。
“你给我闭嘴!”
瓦内萨破防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呼哧呼嘴喘,真像一头发怒的母牛。
但乳头还在男孩嘴里,快感还在血管里流淌,她的“闭嘴”喊得再响,也不过是一个被剥光了壳的女人最后的遮羞布。
她的手没好气地一下下扯着罗翰的头皮——怕他太疼动作不大,但频率很快,像在发泄又像在确认什么。
那头浓密湿漉的头发像胎毛般柔软,男孩的脑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含着乳头的嘴也跟着一松一紧,看起来就像在主动吞吐。
他的下巴在动,舌面碾过乳头顶端的频率被她的拉扯打乱了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每一次被拉起时,乳头被从嘴唇间拔出一截,空气骤然接触到湿漉漉的皮肤,带起一阵凉意;每一次被按回去时,温热的口腔重新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肉柱,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像在舔一根奶嘴型糖果。
瓦内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喊停,但声音卡在喉咙里,身体被夹在两种力之间——女儿的手从侧面箍着她的腰,不让她后退;男孩的嘴从前面含住她的乳头,不让她离开。
她像一根被两头拉紧的绳子,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生怕那个幅度会扯断什么东西。
凯揉着后脑勺,笑嘻嘻地一点不恼。
她重新回到母亲背后抱住,下巴搁在瓦内萨的肩窝里,目光却一直钉在罗翰的嘴和母亲乳头连接的地方。
眼底,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饥渴——
她多想被这样含住的是自己。
母亲半推半就没离开,那一定是舒服的。
而且,勃起的也太夸张了……
一定比自己刚才浅尝即止的那几秒还要舒服得多。
她想起刚才在水疗池边,罗翰含住她乳头的那几秒——只有几秒,她就记住了舌头的温度,记住了那种被吮吸时从乳头蔓延到全身的酥麻,记住了小腹深处那团突然燃起的、陌生的、让人坐立不安的火。
那团火苗一点没减弱,还在那里。
凯突然想,如果刚才没被推开,罗翰的舌尖是不是也会像这样,在她乳头上画圈?
她的乳头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又硬、又胀、从一颗小小的、粉色的嫩芽,变成一截粗长的、暗红色的肉柱?
她甚至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但她的乳头相比母亲很小,乳晕也小,是浅浅的粉棕色,像两朵没来得及盛开的小花。
虽然不可能被吸成母亲那么大…但,鼓胀的肉丘、凸起的腺体颗粒、虬结的青色静脉是可以的吧?
会不会很难看?
还是说…会更舒服。
她咬住了下唇内侧。
小腹深处不知何时漫起黏腻的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