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09)(4/4)

练拉丁了?

  我可是牺牲那么大——她想起昨晚的事,如果不是内裤和裤袜挡着,她现在肯定被这小混蛋强行夺走贞洁了。

  脚趾又开始蜷缩。脸也跟着烫。

  她的目光却钉在罗翰身上,移不开。

  那个男孩站在车边,没急着进门。他抬起头,往庄园的方向看了一眼。

  天色很暗,克洛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看见他的肩膀在暮色里显得格外窄,格外单薄。

  她听见自己轻轻地“啧”了一声。又一道车灯亮起来,耀了她的眼睛。

  深灰色的轿车线条冷硬,在暮色里像一块沉默的石头滑入庄园。

  车门打开。

  一个身量极为颀长的女人从车里出来。

  克洛伊的注意力被短暂地从罗翰身上引开。

  她看见那个女人——很高,比她见过的不少男人都高。

  一头黑色齐刘海短发,一件剪裁利落的女士西装,领口系着一条窄窄的深色领带。

  她整个人像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老电影里走出来的——那种冷静的、优雅的、随时能掏出雪茄来点上的老派绅士。

  克洛伊眯起眼睛。那女人走得近些了,已经能看清表情。

  然后她看见那个女人的目光落在罗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