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那种宽不是臃肿,是雌熟、协调的宽。
乳房在衬衫下堆出两团沉甸甸的轮廓,不是那种挺翘的年轻乳房,是微微下垂、像熟透果实一样肥硕雌熟的。
罗翰想起早上脸埋在两团肉里的感觉——那么软,那么大。
他的下半身瞬间硬了。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胀起来,龟头顶着内裤,先走汁开始往外渗。
“……是。”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维奥莱特看着罗翰支起的巨大帐篷,点点头。
“看来我要小心,”她说,“不要像伊芙琳那样,给你机会完全失控。”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那种很深的理解。
“还是那句话,”她说,“你的身体不正常。精液产量是成年人十倍,性欲就算没有十倍,也远超常人。”
她顿了顿:
“但生理原因,不能成为你伤害别人的借口。”
罗翰看着她。
“每次你想那些东西的时候,”维奥莱特说,“问自己三个问题。”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
“第二,如果做了,对方会怎样?”
“第三,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后悔吗?”
罗翰愣住。
“就……就这样?”
维奥莱特点点头。
“就这样。”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觉得太简单?”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简单的事,最难做到。”她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罗翰看着她。
“每次……都要问?”
“每次。”维奥莱特说,“从我开始。今天某些时候,我注意到你的眼神,偶尔黏在我们几个女人的屁股上和脚上。”
罗翰的脸又红了。
他被戳穿了,而且戳得这么直接。
他的目光确实黏过——克洛伊的屁股,紧身运动裤裹着,又挺又翘,走路时有力震颤。
海伦娜的屁股,黑色长裙裹着,浑圆丰腴,每一步都能看见臀肉更柔软、幅度更大的抖动。
维奥莱特的屁股,黑色高腰裤裹着,膏脂肥腻,走路时不是颤,不是抖,而是晃——臀肉晃出雌熟肉浪。
他当时盯着看。只敢看几秒,因为阴茎充血太快,怕被发现。
“……我盯着看了,”他承认,声音闷闷的,“但只敢看几秒,怕出丑,我也成功控制过几次。”
维奥莱特点点头。
“然后你当时想过、渴望过……干我。”
她说。
“如果当时像今早那样,在密闭空间独处,你又会忍不住,像个发情的泰迪,仗着我的宽容,冲过来试探。”
罗翰尽管面红耳赤,想了想,还是缓缓点头。
“那三个问题,”他问,“如果问了,还是想做呢?”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想多久都可以。想多细都可以。那是你的事,但只是想,不要做。”
罗翰沉默了很久。
泡脚桶里的水开始变温了。
他忽然想起早上那一幕——他抠进祖母阴道的时候,那里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身上,他的手指按下去,发出“菇滋菇滋”的声音。
她湿成那样,身体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她也许也想过满足欲望,但什么都没做。
他抬起头,看着她,问出口:
“祖母,你……早上湿了。我抠的你下面……‘咕啾咕啾’的。你也在想什么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双绿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我在想,”她说,“这孩子这么难受,我能做点什么帮他。”
罗翰愣住了。
“就……就这个?”
“就这个。”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有些东西,你控制不了——比如身体反应。但我能控制自己如何想。实际上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所以那种多巴胺带来的性冲动无法干扰我。”
罗翰看着她。
看了很久。
他想起不久前在山顶,有那么一会儿,他也是什么也不想,只是欣赏她们。
他又想起卡特医生。她在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