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风格,聊性就像在聊‘今晚吃了什么’。
但昨晚的全盘坦白、过分举动,都被维奥莱特全然包容了,给了他极大安全感,让他愿意跟着她的谈话节奏。
他回忆化学课用器皿的刻度,猜测:
“也许……十几毫升?”
昨晚肚皮仿佛涂了层浆膜和成年男性2-6毫升的知识点,让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算了算,轻轻说:
“伊芙琳的危险期是这几天,就是排卵期,精液射进去会导致怀孕。”
罗翰瞪大眼,像在问你怎么知道。
“我们同为女人,而我关心她。她小时候第一次月经初潮是我帮她,而如今只要在一起,我们每次在对方的生理期,都会更照顾对方。”
是的,一个家庭里的女人,知道对方的生理期不奇怪。
“排卵日的前五后一,”她看着罗翰惊慌的脸,叹息,“你踩着了。”
维奥莱特的目光又落回电视上。
伊芙琳正在舞台中央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完美的三十秒旋转,裙摆飞扬,脚尖点地,整个人像一只永不停歇的陀螺。
“她现在,”维奥莱特说,“子宫里大概还有你的精液。那些精子如果够强壮,能活到她排卵……虽然概率极低。”
罗翰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那她会……”
“不知道。”维奥莱特打断他,“但你现在知道后果了。”
罗翰失魂落魄的低下头,看着泡脚桶里的水。
“多深?”维奥莱特忽然问。
罗翰愣了一下:“什么?”
“你顶进去多深?”
“恨塞蛋。”罗翰心想,但他只说,“很深很深……”
维奥莱特下意识离开躺椅,直起身看着他,眼睛不自觉瞪大一些。
“什么意思,那么长能全部进去?”
罗翰想了想,面红耳赤的嗫嚅:
“我……我当时想把……两颗蛋都塞进去。”
维奥莱特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点了点头。
“明白了。”
她顿了顿,后背重新靠回躺椅,目光又落回电视上。
伊芙琳正在谢幕,向观众鞠躬,脸上带着舞台妆掩盖不住的疲惫。
“这就是你不管不顾的后果。”维奥莱特忽然说。
罗翰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声音有些沙哑,神情恍惚的呢喃:
“祖母。”
“嗯?”
“你刚才说,精液能在输卵管里活五天。那如果……如果精子活到排卵那天,是不是就……”
“就怀孕了。”维奥莱特替他说完。
罗翰的喉咙发紧。
“那伊芙琳小姨……”
“吃了避孕药,”维奥莱特说,“我今天给她打过电话,我说你跟我说了那晚,我告诉她我的担忧。”
罗翰松了口气,然后又提起心——记得小姨让他保守秘密,很认真的说过,但他转头就……
然而维奥莱特接下来的话,让他心提的更高……
“避孕药不是百分之百。而且你的精液量太大,又全部灌在子宫里,射得太深,药效可能来不及覆盖所有精子。”
罗翰的呼吸又停了一拍。
他看着电视上正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反复谢幕的伊芙琳,看着她鞠躬时微微弯曲的腰,想起那个腰在他手里颤抖的样子。
“那……”他开口,声音沙哑。
“等。”维奥莱特说,“等三周。如果她月经没来,就知道了。”
实际上虽然有概率,但维奥莱特自己都不相信,她只是夸大事实,一次告诫罗翰。
罗翰果然惶恐到失语了。
他只是看着泡脚桶里的水,看着自己和祖母的脚并排泡在水里。
表情萎靡的发着呆。
过了很久,维奥莱特开口:
“第一个问题。”
罗翰抬起头,臊眉耷眼,恹恹的无精打采。
“你今早说,你看见什么都能想到那些。”
维奥莱特看着他,那双绿眼睛平静得像湖水,“现在,你想干我吗?”
罗翰的脸瞬间涨红。
他看着维奥莱特——她坐在扶手椅里,卷着裤腿,脚泡在水里,小香风的开衫敞着,露出里面的衬衫。
衬衫的领口能看见锁骨下面那一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她的身材很宽,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