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维奥莱特。
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笼罩着她,映着与浑圆粗壮大腿相比十分纤细协调的小腿。
那双脚——今天上午赶回家走了不少路,晚宴也站了很久,现在安静地并拢着,脚掌贴着地毯,脚踝的弧度松弛下来。
她整个人是放松的,软和的。成熟雌性的那种软和。
罗翰走过去,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坐下。
他靠在她膝盖边,脸贴着她的小腿。
厚裤袜蹭着脸颊,很软很细腻,能感觉到里面小腿的肉——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那种丰腴、宣软。
裤袜里的体温偏低,凉凉的,但贴着贴着就暖了。
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羊绒,旧书,还有别的什么,是雌性身体深处透出来的、被体温烘暖的肉味。
不浓,但一直有。
维奥莱特的手落在他头顶。
她轻轻揉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她露出母性的慈祥表情——尽管她从未生育。
“来我怀里,孩子。”
她起身,俯身抱起男孩,来到床边。
抱起他的时候,他轻得过分,像只瘦弱的小猫,被她丰腴的怀抱整个裹住。
“今晚我搂着你?”
罗翰眼睛睁大,眨巴着像在问“可以吗”。
维奥莱特点头。
她坐在床边,脱下羊毛开衫,然后是裤袜。
裤袜从腰上卷下来,露出白得刺眼的腿肉——两条大腿粗壮、膏腴,大腿内侧的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小腿则细长,比例很好。
脱到最后,脚趾从袜口挣脱出来,脚背上勒出红印子,脚趾细长,趾甲修剪得整齐。
她又脱下裙子。
内裤是朴素的白色纯棉,包住两瓣膏脂肥腻的肉臀——那两瓣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绷紧、松弛,勒出深深的缝。
前面是脂肪堆得鼓囊囊的阴阜,肥嘟嘟的耻丘把内裤顶起一个小山包,布料微微陷入一条竖线。
想了想,她没脱衬衫,挪动着那具丰腴成熟的雌性胴体,窸窸窣窣地钻进被窝,搂着罗翰,帮他脱掉外衣裤。
他瘦小,骨架细,脱了衣服像只褪了毛的雏鸟。
她一只胳膊就能把他整个圈住。
“睡吧。”她又说了一遍。
罗翰闭上眼睛。
他想起这些天的种种。
太多东西短时间内压在他身上。
但现在,靠在维奥莱特膏腴的身体上,脸隔着衬衫和胸罩贴着她丰隆的巨乳——那两团肉软得惊人,像两大团发好的面团,压上去就陷进去,能感觉到里面胸罩的轮廓。
他闻着她身上的气息,那些心底的‘石头’好像没那么重了。
维奥莱特比他小姨伊芙琳更强硬。
伊芙琳会用身体接纳他,用哲学开解他,用陪伴温暖他。
维奥莱特也能。
同时,她还更有力量,会挡在他前面,会和塞西莉亚对峙,会说“我会强势保护你”。
这种“伊芙琳plus版”的安全感,全方位地包裹他。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意识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深处。
梦里没有噩梦,没有尖叫,没有灌入女人体内的精液,没有塞西莉亚令人窒息的打压。
梦里只有维奥莱特的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
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打湿了她胸口一小块……
布料湿了之后微微透明,透出底下被半杯式胸罩包裹的上半球——乳肉白得晃眼,湿痕正好在乳晕附近,隐约透出那一点深色的轮廓。
维奥莱特低头看着他,没动。
她惬意地叹息一声。
罗翰一如既往像个小火炉,让她体寒的身子感到温暖。
手继续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书,在灯下继续读。
她精致的光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
脚趾第二根比拇指长一点——标准的“希腊脚”,美人标配。
脚踝放松地垂着,脚背上有青筋隐约浮起。
窗外,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照在庭院的草坪上……
夜更深了。
次日清晨,罗翰醒来时,发现自己像个玩偶般深陷在维奥莱特怀里。
她抱得很紧,眉头舒展,像是许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不知何时,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也许是睡觉时无意蹭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