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长出一口气,侧着头看他。
“你昨晚射进来了,对吗?”她的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点责怪。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起凌晨一点那次——他射精时马眼抵在她肉缝上,精液虽然稀薄,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涌进了她的牝户里。
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外翻的阴唇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滴在床单上。
“我……”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芙琳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被你搞得彻底出轨了,”她说,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背叛了诺拉。”
罗翰低下头,不敢看她。
沉默了几秒。
然后伊芙琳叹了口气。
“但我没指责你的意思。”
她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很轻,像安抚一只犯错的小狗。
“我是说……反正我失贞了。趁我还没出这个房间,你要不要……”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疲惫但温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然。
“插进去感受一下?”
罗翰抬起头,瞪大眼看着她。
“肿得这么高……”他说,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牝户确实肿得厉害——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桃子,颜色深得发紫。
小阴唇完全翻在外面,薄薄的,像两片内牛蹄子碾过的糜烂花瓣。阴蒂也肿的根本缩不回包皮,露在外面像一颗没去皮的花生。
“我里面没事。”
伊芙琳努力曲起腿张开。
这个动作让她眉头紧皱——腰太酸了,像被卡车碾过。
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阴道的褶皱微微张开,像在呼吸,里面能看到鲜嫩粉红的肉壁,上面沾着昨晚残留的白浊。
“来。”
她说,拍拍胯间的位置。
“只限……我没走出房间的这一次。”
罗翰爬过去。
那根东西抵在她入口。
龟头刚碰到阴唇,伊芙琳就倒吸一口凉气——太肿了,光是碰触就疼。
“慢点……”她说,眉头紧皱,“天呐……真的,求你,慢点……”
罗翰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龟头刚挤进一半,伊芙琳的身体就绷紧了。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袜尖被扯出更深的褶皱,脚心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
“嘶——等等……等等……”她大口喘气,“太……太大了……肿成这样更……”
罗翰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从阴道口传过来。
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那收缩反而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去。
“好……”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慢……”
罗翰继续推进。
那感觉像用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铁棒,撑开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
伊芙琳的眼泪都疼出来了——不全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过度的、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花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推进一大半。
龟头顶到了前穹窿——那个位置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很难触及,就算算上和诺拉用的道具,罗翰也是第一个。
那巨大的顶端正压在那里,压迫着周围的组织。
伊芙琳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流进耳朵里,但她顾不上擦。
“别动……”她说,声音发颤,“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罗翰没动。
他能感觉到小姨体内在剧烈收缩,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
他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正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深深的褶皱。
脚心的部分已经完全湿透,汗水从脚底渗出来,浸透丝袜,顺着脚踝流下。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凸出来,在薄薄的纤维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