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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那两瓣裤袜下的肉团上全是青红交加——昨晚被过度冲击留下的红肿,像某种野蛮的签名。
那双曾经在舞台上跳出天鹅湖的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沿。
灰色的丝袜从脚趾到脚踝全是褶皱,袜尖的部分隐约能看到脚趾蜷曲的轮廓。
闹钟还在响。
嘀嘀嘀嘀——
“小姨。”罗翰轻声叫她。
没有回应。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那皮肤微凉,昨晚干渴的大量汗渍,让触感变得格外粘手。
“小姨,六点了。”
伊芙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只有眉头,其他地方还是死的。
罗翰看着她,晨起的欲望又开始在体内苏醒。
那根东西在小姨股沟慢慢膨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先走汁已经渗出。
他食髓知味,把那根东西贴在她肿的皮脂臌胀的发烫牝户上。
伊芙琳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眼皮颤动,睫毛扑簌,像要从深海的梦魇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像砂纸摩擦。
“唔……”
罗翰继续轻轻地研磨。
龟头擦过她肿得外翻的阴唇,冠状沟的隆起碾过那颗还露在外面的肿胀阴蒂。
“嗯……”伊芙琳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抱怨,“别……”
她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像隔着一层水看世界。
她眨了眨眼,看见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感受趴在自己背上的男孩,那根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抵在自己麻胀的腿芯子。
“昨晚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的没好气哼唧,“蹭不掉皮不甘心是吧……”
她试图动一下。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肩膀动不了,大腿也动不了,只有腰部勉强扭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酸疼从腰眼窜上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拿你没办法……”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几点了?”
“六点十分。”
伊芙琳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长,很重,像要把肺里所有空气都挤出来。
“你最晚二十分钟后要起床,”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清醒了一点,“不然上学要迟到。”
罗翰没说话,只是继续贴着她。
那根东西在她股沟里轻轻跳动,温度烫得吓人。
伊芙琳感觉到那跳动,嘴角微微抽搐。
“好渴……”她说,眼睛还闭着,“帮我倒点水。”
察觉到男孩的不舍和痴缠,伊芙琳好气又好笑道:
“放心,我在这,我也很难逃走……你昨晚搞垮我了,我现在腰眼都酸疼,今天肯定没办法再工作。”
“老天,这几天第二次延期活动……还好不是表演,只是私人活动,影响不算大。”
罗翰尴尬挠头,但他就是舍不得,因为小姨说只有这一次。
意识到只有最后二十分钟,他一秒也愿耽搁。
想了想,还是快速爬起来,光着脚下床,赶紧接来一杯水。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姿势——大字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只有呼吸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坐到床边,把水杯递过去。
伊芙琳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深金棕色的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眉骨上一道白浊,颧骨上几滴,嘴角边一片干涸的硬块。
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蛰过,颜色深得暗红,下唇还有一个小小的破口,是昨晚牙齿不小心咬到的。
她努力趴到床头依靠着,接过水杯,仰头喝水。
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她把空杯递回去。
“再来一杯。”
她昨晚轻度甚至中度脱水了。
罗翰又去接了一杯。
这次她喝得慢一点。
直到喝完第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