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5-67)(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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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那两瓣裤袜下的肉团上全是青红交加——昨晚被过度冲击留下的红肿,像某种野蛮的签名。

  那双曾经在舞台上跳出天鹅湖的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沿。

  灰色的丝袜从脚趾到脚踝全是褶皱,袜尖的部分隐约能看到脚趾蜷曲的轮廓。

  闹钟还在响。

  嘀嘀嘀嘀——

  “小姨。”罗翰轻声叫她。

  没有回应。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那皮肤微凉,昨晚干渴的大量汗渍,让触感变得格外粘手。

  “小姨,六点了。”

  伊芙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只有眉头,其他地方还是死的。

  罗翰看着她,晨起的欲望又开始在体内苏醒。

  那根东西在小姨股沟慢慢膨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先走汁已经渗出。

  他食髓知味,把那根东西贴在她肿的皮脂臌胀的发烫牝户上。

  伊芙琳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眼皮颤动,睫毛扑簌,像要从深海的梦魇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像砂纸摩擦。

  “唔……”

  罗翰继续轻轻地研磨。

  龟头擦过她肿得外翻的阴唇,冠状沟的隆起碾过那颗还露在外面的肿胀阴蒂。

  “嗯……”伊芙琳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抱怨,“别……”

  她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像隔着一层水看世界。

  她眨了眨眼,看见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感受趴在自己背上的男孩,那根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抵在自己麻胀的腿芯子。

  “昨晚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的没好气哼唧,“蹭不掉皮不甘心是吧……”

  她试图动一下。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肩膀动不了,大腿也动不了,只有腰部勉强扭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酸疼从腰眼窜上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拿你没办法……”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几点了?”

  “六点十分。”

  伊芙琳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长,很重,像要把肺里所有空气都挤出来。

  “你最晚二十分钟后要起床,”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清醒了一点,“不然上学要迟到。”

  罗翰没说话,只是继续贴着她。

  那根东西在她股沟里轻轻跳动,温度烫得吓人。

  伊芙琳感觉到那跳动,嘴角微微抽搐。

  “好渴……”她说,眼睛还闭着,“帮我倒点水。”

  察觉到男孩的不舍和痴缠,伊芙琳好气又好笑道:

  “放心,我在这,我也很难逃走……你昨晚搞垮我了,我现在腰眼都酸疼,今天肯定没办法再工作。”

  “老天,这几天第二次延期活动……还好不是表演,只是私人活动,影响不算大。”

  罗翰尴尬挠头,但他就是舍不得,因为小姨说只有这一次。

  意识到只有最后二十分钟,他一秒也愿耽搁。

  想了想,还是快速爬起来,光着脚下床,赶紧接来一杯水。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姿势——大字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只有呼吸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坐到床边,把水杯递过去。

  伊芙琳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深金棕色的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眉骨上一道白浊,颧骨上几滴,嘴角边一片干涸的硬块。

  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蛰过,颜色深得暗红,下唇还有一个小小的破口,是昨晚牙齿不小心咬到的。

  她努力趴到床头依靠着,接过水杯,仰头喝水。

  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她把空杯递回去。

  “再来一杯。”

  她昨晚轻度甚至中度脱水了。

  罗翰又去接了一杯。

  这次她喝得慢一点。

  直到喝完第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