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6/20)

。在祖母不在时盯着他,记录他的一举一动。

  罗翰这么觉得。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海伦娜在这个家二十年,一定见过无数秘密——那些仆人之间的秘密,那些访客带来的秘密,那些藏在紧闭的房门后面、永远不会被提起的秘密——但从没泄露过任何一件。

  至少没人知道她泄露过。

  “是的,莫里斯女士。”他尊敬地说。

  海伦娜微微颌首,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收腰设计的腰肢款摆,中筒裙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两瓣儿臀峰随着步伐有节奏扭动。

  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一点,走动时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那里的肉感恰到好处,不松不紧,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欲。

  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罗翰示意女仆别管自己直接打扫,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

  克洛伊和另一个女仆开始收拾餐桌。

  她们动作轻巧,几乎没有声音。

  克洛伊经过罗翰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能只有一秒,但罗翰读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同情,只是单纯地在说“你还好吗”。

  然后她就走开了,继续收拾她的盘子。

  罗翰低下头,盯着桌面上残留的烛光。

  他想起莎拉两小时前在废弃储物区对他的羞辱——她让他跪下,让他舔她的“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他,像看一只被驯服的狗。

  他想起威胁他的录音笔,那个黑色的细长条,里面装着他的声音,他的罪恶,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把柄。

  他想起卡特医生发给他的上百条信息——那些“我担心你”,那些“求你了”,那些“我做错什么了吗”,像一个个质问,从手机屏幕里跳出来,戳进他眼睛里。

  他的手机就在口袋里。

  他感觉到了那轻微的震动——又是她发来的。

  他没有拿出来看。

  他不想看。

  不敢看。

  这座巨大的庄园,除了必要的维持运作的工人、仆人、园丁、厨师,人丁如此稀少。

  一座巨大的、空旷的、孤独的庄园。

  他想起母亲。

  母亲用祖母吓唬他的原因就在这里。

  祖母从来不会大小声,不会像母亲那样板着脸训斥,不会用宗教教条来禁锢他。

  但她给罗翰的压力比母亲还强烈。多得多。

  因为你看不透她。

  母亲至少会失控,会暴露人性,会让你知道她在想什么——愤怒,恐惧,嫉妒,占有欲,那些情绪都写在脸上,写在失控时的尖叫里,写在打他耳光后的眼泪里。

  但塞西莉亚永远不会。

  塞西莉亚永远冷静,永远体面,永远在长桌的另一端。

  那双能穿透灵魂的冰蓝色的眼眸,你看不到任何情绪——不是隐藏得好,而是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

  那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可怕。

  罗翰闭上眼睛。

  餐厅里只剩下壁炉的崩裂声,和他自己压抑的呼吸。

  克洛伊收拾完最后一批盘子,端着托盘走向侧门。

  经过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长桌尽头的瘦小身影。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想,这个家真的能把人逼疯。

  然后她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塞西莉亚回到书房时,壁炉已经生好了火。

  她脱下羊绒开衫,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那片冷白的皮肤。

  她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桌面上摆着一份文件。

  上议院某位长期“合作”的关系人送来的,通过合法渠道调取的官方档案。

  艾米丽·卡特的所有政府记录的都在档案里。

  四十三岁,注册医师,伦敦大学学院医学院毕业,执业十九年。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合伙人,持有该院12%股权。家住南肯辛顿-切尔西区,一栋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