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10/25)

超标的麝香味。

  我听见祖母倒抽一口冷气。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她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但妈妈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听清伊芙琳在喊什么。

  她只做一件事。

  她用丝袜美腿更紧地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极限,两条丰满肉腿死死绞在一起,夹得我腿骨生疼。

  她一手握住我滚烫的阴茎——手掌无法环握柱身,虎口撑到极限。

  另一只手——她用力撕开自己裤袜的裆部。

  尼龙纤维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不规则的破洞,边缘崩出放射状的抽丝。

  她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她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阴道口——

  腰部前挺。

  她要主动把我的鸡巴肏进她阴道。

  恐惧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我瘦小的身体疯狂扭动——脚跟蹬踹,膝盖顶撞。我试图翻身,试图从她身下逃出,哪怕只逃出一寸。

  她顺势改变姿势。

  她抓住我两条细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车把手。

  三十九公斤的我,被六十八公斤的她轻松提起下半身,抬离桌面。

  然后她把我的两条小腿前侧扛上肩头。脚踝贴上她赤裸的肩峰。我的脚苍白娇小。她的肩头圆润厚实。

  她松开我的一条腿——那条腿立即惊恐地蹬踹。

  我的脚在空中乱踢,一脚踢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

  乳肉剧烈晃动。整团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外力拍打,前后摇摆。乳尖划过我的脚心,硬粒在足底留下湿凉的轨迹。

  她只是晃了晃。动作未停。

  她握紧我的阴茎——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泛白的指印。

  她双腿岔开成大字型,再度把龟头顶住她紧窄的穴口。

  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锻炼,紧窄如二十岁的年轻女人。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我听见祖母惊恐的尖叫:“不!诗瓦妮!那是你亲生的儿子!”

  妈妈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握紧我的阴茎。固定好龟头角度,让那鹅蛋大的顶端抵住紧闭的穴口。

  龟头顶住穴口。那窄小的入口被外力压迫,开始缓缓张开,阴道口的环状肌在巨大压力下痉挛收缩,试图抵抗入侵。

  小阴唇被龟头前端撑平,皱褶完全展平,边缘绷到半透明。

  穴口的嫩肉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窝,龟头就嵌在那浅窝中央。

  然后——

  她腰部用力前挺。

  我的阴茎开始侵入。

  不是进入。是撕裂。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无法用语言描述。

  阴道内壁的软肉被狠狠撑开——每一道横向的皱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纵向的肉壑都被拉伸。

  紧窄甬道被迫容纳远超承受极限的巨物,入口从窄缝被撑成圆洞,边缘嫩肉绷到发白。

  屈辱。不是抽象概念——是具体的生理反应。

  我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因羞耻而痉挛。

  我能感觉到祖母和小姨的目光钉在我裸露的臀部。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火焰,从皮肤一直烧进骨髓。

  但与此同时——

  我的身体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开始背叛意志。

  阴茎在她手中进一步胀大。

  不是心理的勃起——是生理的应激。

  海绵体像被强行灌入更多血液,柱身粗了一圈,青筋更暴突,龟头胀得更圆更硬。

  那种胀大到极限的压迫感,混合着被紧窄肉壁包裹的触感,竟然带来一种诡异的、无法忽视的生理愉悦。

  龟头完全挤入阴道。

  那圈圆张的阴道口嫩肉死死咬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像一圈橡皮筋箍住沟槽,边缘绷得几乎透明。

  先走液如泉涌般分泌。

  从马眼大量涌出,顺着尿道口流下柱身,混入两人交合处的爱液。

  阴道内壁的触感清晰到残忍。

  不是光滑的——布满细密的横向皱褶。

  每一道皱褶都像柔软的肉环,死死箍住柱身。

  龟头挤过一道皱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