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9/25)

颤抖。

  “那个女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子射精都做

   不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算什么母亲……”

  同一时间,祖母从楼梯上冲下来。

  她赤着脚,下半身只穿着内裤,手里抓着来不及穿上的裙子。

  祖母厉声喝道:“诗瓦妮,把刀放下。现在。”

  妈妈置若罔闻。

  她继续盯着我。

  不,不是盯着我——是穿透我,看向我身后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别怕……”她温柔地说,像哄婴儿入睡,“妈妈不会伤你。妈妈只是需要帮你完成。最后一次,我保证。做完我们就恢复正常,像以前一样……你写作业,我做晚餐,我们一起念经……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迈了一步。

  伊芙琳护着我后退。但厨房太小了。

  我的背脊撞上大理石台面边缘,冰凉刺骨。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小姨大腿后侧。

  滚烫的。坚硬的。像烧红的铁棒。

  我低头。

  那是我的阴茎。

  它勃起着。在睡裤里撑成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硬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它会硬。

  但它就在那里,隔着薄薄的棉布,滚烫地抵着伊芙琳的腿。

  伊芙琳的手往后拨了一下。她握住了它。只握了一秒。然后手猛地弹开。

  我看见她的脸从脖颈根烧到耳尖,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惊喘。

  她握不住。

  没有人能握住。

  “够了!”祖母冲上前,一把扣住妈妈握刀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间——

  妈妈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手腕一拧一抽,从祖母手中挣脱。

  皮肤在祖母指间滑动,扯出皱褶。

  然后她扔掉了刀。

  不锈钢厨刀哐当砸在地上,滑出去两米,撞上橱柜门板,停住。

  紧接着,她扑向了我。

  像野兽。

  一切发生得太快。

  伊芙琳被撞开,背脊撞上岛台。

  然后我被按倒在餐桌上——瘦削的身体撞上硬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肋骨疼得像要断了。

  妈妈压了上来。

  晨袍从她肩头滑落。整个赤裸滚烫的身体沉沉压在我身上。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

  两团E罩杯的肉,像灌满热水的皮囊,从锁骨一直铺陈到肋骨。

  乳肉溢出我胸廓的边缘。

  暗粉色的乳晕在粗暴挤压下摊开,边缘皱成放射状的纹路。

  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我的睡衣,一下一下碾磨我的胸骨。

  她柔软的小腹贴着我腹部。

  隔着一层湿透的裤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下体阴毛的触感——浓密的、卷曲的、粗硬的毛发,像钢丝刷一样刺着我的皮肤。

  两条丝袜包裹的大腿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两侧挤压过来,滚烫、绵密,把我两条细瘦的腿死死裹在中间。

  “妈妈不要——!”

  我的尖叫被她汗湿滚烫的手掌死死捂住。

  祖母和伊芙琳冲上来拉扯。

  祖母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十指陷进她丰腴的皮肉。

  伊芙琳拽她的腰侧,指甲在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妈妈像头发疯的母狮。她一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我的睡裤和内裤——布料撕裂声刺耳。

  我暴露了。

  那根东西在晨光下完全暴露。

  粗如成年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表面光滑湿润,冠状沟深陷如颈环。但它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

  根部绵软。

  整根阴茎以诡异的角度歪向左侧,龟头几乎垂到我自己的大腿。

  阴囊肿胀得近乎透明。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每一颗都大如鸡蛋。

  大量先走液正从马眼不断渗出。不是几滴——是持续涌出。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溢出,聚成饱满的水珠,被重力拉长成丝,垂落到桌面。

  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原始的、野性的、雄激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