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7/25)

岁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我真的太小了,坐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整个人仿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

  祖母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我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看见我抱臂的姿势——不是防御,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跟我来,罗翰。”她的声音不容置疑,“你需要清理一下。”

  我机械地起身,佝偻着,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我太瘦,那异于常人的轮廓根本无法完全隐藏——一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影,与我整体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我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怪异别扭的姿势——双腿并拢,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壳上行走。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祖母:

  “妈妈,让我来吧。您……去看看诗瓦妮是否真的平静了。她还在浴室。”

  祖母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楼下客浴,伊芙琳打开暖灯,放热水。

  蒸汽渐渐弥漫。

  “把脏衣服脱了吧,洗个热水澡会好些。”她的声音温柔而稳定。

  我僵硬地脱下那件皱巴巴的旧睡衣。

  “小姨……”我的声音带着难堪的颤抖,“我……我自己可以。请您……出去一下好吗?”

  “当然。”她声音平稳得出奇,“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

  夜渐深,我蜷缩在被窝,背叛母亲导致她精神失常的巨大愧疚攫住了我。

  伊芙琳小姨进了屋子。

  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为我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总之,我坦白了与卡特医生的一切。

  窗外,伦敦的夜色缓缓褪成深蓝。

  我在小姨的怀抱中,在若有若无的哼唱里,意识逐渐模糊。

  但睡眠并不安稳。

  碎片般的噩梦不断袭来——母亲赤裸的身体,卡特医生湿透的丝袜,门缝下那件写满“艾米丽”的睡袍。

  每一次惊醒,都能感觉到小姨的手臂收紧一点,哼唱停顿一下,然后继续。

  天光微亮时,我终于沉入无梦的深渊。

  清晨六点二十三分,我还在睡。

  伊芙琳的惊叫声像刀子唤醒我沉坠虚空的意识。

  随即我感到小姨紧紧搂着我——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在我胸前,整个身体弓起来,把我整个人罩在怀里。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耳膜里嗡嗡响。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姨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然后我看见了。

  母亲?

  她披头散发站在我床尾,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像尊雕像。像只鬼。

  像所有恐怖片里那些静止的、却比任何动作都可怕的东西。

  她穿着件晨袍。

  白色的,真丝的,和昨晚那件被我丢在楼下的同款——但这一件是干净的。

  腰带松垮地系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一侧乳房。

  那团我曾经不敢看的、沉甸甸的豪绰乳肉完全袒露着,在晨光中泛着冷白的光泽。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乳廓边缘蜿蜒,乳晕是暗粉色的,皱缩着,乳头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像两颗深色的葡萄贴在那团膏脂肥腻的豪乳上。

  她里面没穿内衣。只穿了一条裤袜。肉色的。薄得近乎透明的那种。

  袜腰勒在她腰上,晨袍下摆撑开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能看见她小腹上被勒出的浅浅肉痕——那条裤袜太紧了,紧到把她腰腹间那点柔软的脂肪勒得微微鼓起。

  “别动。”伊芙琳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别出声。别看她。”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在她身上。

  母亲的目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昨夜崩溃时的歇斯底里。是空的。

  空得像一口枯井。

  像一扇没有窗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