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6/25)
整件睡袍像刚从体液池里捞出来。
我展开它,只见边缘,一个用口红反复涂抹、歪歪扭扭的单词:
“艾米丽。”
巨大的愧疚感让我丢下睡袍,踉跄冲下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听筒。
我脑子里存着另一个号码——想到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很久,久到我快要放弃时,才被接起。
一个带着睡意慵懒却隐含担忧的女声传来:
“噢…大男孩……这个时间打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芙琳小姨!”我的声音是无助的哭腔,“妈妈她……她出事了,很严重……她好像……疯了!”
四十七分钟后,祖母和伊芙琳小姨抵达。
我开门时,祖母只扫了我一眼——那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我没想到祖母会亲至。
本能的敬畏让我低头,嗫嚅道:“祖……祖母。”
她没有回应。径直推开我,越过我,高跟鞋敲出冷硬的节奏,如同敲响战鼓。
身后,伊芙琳小姨压低声音:“原谅我,这事你祖母有绝对知情权。”
“人在哪?”
祖母的声音像西伯利亚寒流。
我用尽巨大毅力发出声音:“楼……楼上。”
祖母已快步上楼,脚步声雷厉风行。
伊芙琳跟在她身后——深金棕色卷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带着匆忙起身的慵懒。
母亲的卧室门仍锁着。打开外锁却推不开。
祖母抬手敲门:“诗瓦妮,开门。我是塞西莉亚。”
门内死寂。
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和衣料摩擦声。
祖母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转动,咔哒。门推开了一尺。
门后抵着翻倒的梳妆凳。
卧室里的景象,让两个见惯世面的女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母亲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浑身赤裸。
四十年严守贞洁、连脚踝都从不在人前裸露的身体,此刻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昏黄灯光下。
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袒露,乳晕暗粉色,收缩起皱。
赤裸的下身,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粗硬,黏腻结成绺。
肉褐色大阴唇微微充血外翻,露出内里深粉色的湿润粘膜。
她头发蓬乱,脸上泪痕、唾液和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眼睛红肿如桃,眼神涣散失焦。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
“天哪……”伊芙琳捂住嘴,指节发白。
祖母的面色沉下来,她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母亲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哑声说:“……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祖母的声音像冰锥。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母亲低头。
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
如梦初醒般慌乱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祖母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再次蹲下,几乎与母亲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
“诗瓦妮,看着我。那个男孩……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母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干呕,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
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祖母问。
母亲怔怔点头。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祖母对伊芙琳说,“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厅里,我蜷在沙发角落。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