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液体也保留了大部分，只是用纸巾吸掉了一些多余的水分，让那些白色痕迹看起来更像是——奶油。
双马尾被他揉乱了，程明花了点时间将它们重新整理成原来的样子。
最后，他将那部手机重新塞回她手中，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保持着身体前倾、准备给闺蜜看手机的动作。
一切准备就绪。
程明后退几步，找了一张能够观察到这个卡座的位置坐下。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
"解除时停。发动平然。"
——世界重新运转。
声音如潮水般涌回。咖啡机的嗡嗡声、背景音乐的旋律、顾客们的交谈声，全都在同一瞬间恢复。
卡座上的两个女孩也恢复了动作。
"——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喜欢你的！"小
梦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浑然不知时间曾经静止过，"你看他朋友圈全是关于你们班的……咦？"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小梦眨了眨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的表情。她的嘴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咸腥的，黏稠的，和刚才喝的饮料完全不同。
"怎么了？"小优问道，同时她自己也皱起了眉头。
她的嘴里也有同样的味道。而且……下体有一种说不清的不适感，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像是——
"我好像……"小优的脸微微发红，压低声音说，"大姨妈来了……"
"啊？这么突然？"小梦关心地问。
"嗯……应该是吧。"小优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的……算了，等会儿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小梦点点头，然后她注意到了小优嘴角的那抹白色。
"诶，小优，你嘴上沾到奶油了。"
小优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一下，但那些白色的液体已经半干了，不太容易擦掉。
"这里，这里还有。"小梦凑近了一些，伸出手指在小优的嘴角蹭了蹭，"好黏啊，是什么奶油？味道好浓的样子。"
"可能是蛋糕上的炼乳吧。"小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受着那股奇特的味道——确实很浓，有点咸，但被她的认知自动归类为"特浓炼乳"，"这家店的蛋糕奶油都挺厚的。"
"让我尝尝？"
小梦说着，直接凑近小优的脸，伸出舌头，在小优的嘴角舔了一下。
"唔……确实好浓。"小梦咂咂嘴，"有点咸咸的，是海盐味的吗？"
"大概吧。"小优笑了笑，然后她也注意到了小梦脸上的白色痕迹——下巴上、嘴角边、甚至领口都沾着一些，"你也沾到好多啊，吃得也太夸张了吧。"
"有吗？"小梦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沾上了一些白色液体，"哇，真的好多。"
"来，我帮你弄掉。"
小优伸出手，用手指在小梦的下巴上刮了一下，刮下一团白色的黏稠物。
"好黏。"她说着，将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味道和我的一样，都是那种海盐炼乳的感觉。"
"那我这边呢？还有吗？"小梦把脸凑过来。
小优看了看，发现小梦的嘴角还有一些残留。她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凑上去，伸出舌头，在小梦的嘴角舔了一下。
"好了。"她退回去，舔舔嘴唇。
"谢啦~"小梦嘿嘿笑着，"我们两个脸上都是奶油，看起来像两只贪吃的小猫。"
两个女高中生相视而笑，眼里满是闺蜜之间的纯真情谊。
她们完全不知道，刚才舔掉的那些"奶油"，是一个陌生男人射在她们嘴里的精液。
也完全不知道，小优下体那种"来大姨妈"的感觉，其实是另一股精液正从她的子宫里缓缓流出。
程明坐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纯洁无暇的友谊。
被污染后依然纯洁无暇的友谊。
这大概就是【平然】能力最有趣的地方——它不是简单地让人忘记，而是让人将发生的一切合理化。精液变成奶油，内射变成月经，侵犯变成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程明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
两份JK套餐已经享用完毕。
他的视线穿过甜品店的落地窗，落在对面那家游戏体验店的方向。透过玻璃，他能隐约看到里面人头攒动的景象——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