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同学。”
他低下头,双手撑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像一只被强行塞进华丽牢笼的困兽,慢慢地将脑袋探入了那片层叠的裙摆之下。
裙底的世界瞬间变暗,厚重的层层轻纱彻底隔绝了主卧明亮的灯光,连冷气都被挡在了外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脑门的热浪。
那股味道太浓烈了。
即使混合着昂贵的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也完全压不住那股属于排卵期少女特有的、浓稠到几乎要拉丝的腥甜体气。这股气味在狭小闷热的裙下空间里不断发酵,熏得余欢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在微弱的光线中,余欢隐约看到了那条紧贴在白皙肌肤上的白色真丝内裤。底裆的位置,已经被一小滩明显的水渍洇成了半透明色,甚至随着文佳佳微弱的呼吸,隐隐散发着潮湿的热度。
(钻进裙底,像狗一样用嘴脱内裤。这就是你的排场?你这引以为傲的高贵礼服,现在成了掩盖你那泥泞不堪的发情期最好的遮羞布。真想看看这层遮羞布被扯掉后,你还能不能保持这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余欢艰难地张开嘴。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无法使用双手。他必须完全依靠颈部的力量和牙齿的咬合。粗糙的嘴唇试探性地碰触到了真丝内裤的边缘。
“唔——!”
牙齿刚咬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还没来得及用力,上方的文佳佳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别磨蹭!要是敢咬到我的肉,我立刻让书慧废了你!”文佳佳的声音隔着厚厚的裙摆传进来,显得有些发闷,却依然带着冰冷的警告。
余欢咬紧牙关,脖子猛地向后一拉。
“嘶啦——”
真丝布料滑过肌肤的声音在幽暗的裙底响起。但因为裙摆的层层压迫,文佳佳又刻意保持着那种端坐的傲慢姿势,内裤只被扯下了一小截,便卡在了大腿根部。
余欢不得不再次张嘴,调整角度,牙齿更深地咬住大腿内侧的布料边缘,像一头撕咬猎物的野兽,奋力向下拖拽。在这个过程中,他粗重的鼻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文佳佳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牙齿偶尔刮擦过那娇嫩的皮肤,引发上方一阵轻微的战栗。
终于,那条被排卵期爱液完全浸透的白色真丝内裤,被他用牙齿硬生生地扯落,湿哒哒地掉在了床单上。
那片隐秘的风景彻底敞开。
在裙底昏暗的光线下,那处红肿外翻的穴口正随着文佳佳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合。晶莹剔透、如同凝胶般的排卵期粘液,顺着缝隙往外涌,将周围的软肉涂抹得泥泞不堪。
余欢的喉管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粗糙而滚烫的舌苔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吧唧!”
第一口,他就毫不客气地卷走了那一大摊悬在穴口处的浓稠液体。浓烈的腥甜和微酸的汗味在味蕾上炸开。他的舌头开始灵巧地在阴唇的褶皱间游走,贪婪地吸吮着那些不断溢出的汁液。
“嗯!”
裙摆上方,文佳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温热、湿滑且带着倒刺般刮擦感的舌苔,直接舔在最敏感的花唇上,瞬间击溃了她强撑的理智。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更多的清泉决堤般涌出。
但她不能退缩,更不能在这时候发出那种荡妇般的叫床声。
(我要忍住……我是惩罚者……我不能让书慧和姚琳看出破绽!)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文佳佳猛地伸出双手,并没有掀起裙摆,而是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轻纱,直接按在了余欢那颗在裙底拱动的脑袋上!
“你这贱骨头……谁允许你舔那么快的!”
文佳佳咬牙切齿地呵斥着。她双手隔着厚重的布料,按住余欢的后脑勺,仿佛是要将他的脸更深地压进那片泥泞里,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但在余欢感受来,这种隔着裙摆的“压制”,分明是在借着惩罚的名义,强迫他用舌头去更用力地研磨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红豆。
过度用力,文佳佳那修剪精美的长指甲隔着轻纱甚至抠进了余欢的头皮。她喘息着,身体因为那种极致的酥麻感而在床沿微微摇晃,每一次摇晃,那双隔着布料按在余欢头上的手,都会加重几分力道。
站在一旁的邹书慧,根本不知道裙底那疯狂的、几乎要融化理智的交锋。
在她的视角里,只看到余欢的半个身子钻在老大的高定礼服下,而老大正隔着裙子按住那只蠢狗的脑袋,甚至气得连身体都在发抖,嘴里还骂着“贱骨头”。
(这死狗肯定是不老实,又惹佳佳生气了!佳佳都气得按不住他了!)
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