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辈子也别想翻身!”
“呜——!”
含着姚琳汗湿的小脚,那种夹杂着微酸与紧张汗液的味道直冲脑门。余欢的下半身已经彻底沦为一台被原始本能驱动的机器。
“噗嗤!”
最后一次破釜沉舟般的挺送,紫红色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邹书慧子宫深处最娇嫩的软肉,精准而蛮横地碾压在脆弱的输卵管口上。
“啊!!!”邹书慧爆发出今晚最凄厉、也最甜腻的一声尖叫。她的脖颈猛地向上仰起,双手抠住沙发的真皮垫子,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
一股、两股、三股……如同决堤的岩浆,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泉般浇灌在那个狭小、从未被开发的宫腔内。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强烈的脉动感,将属于男性的温度和基因强行烙印在这具早熟的身体里。
“咕……咕……”
子宫口被巨大的龟头严丝合缝地堵死,那些喷薄而出的液体无处宣泄,只能在宫腔内疯狂堆积。
“太胀了……肚子……要炸开了……”邹书慧翻着白眼,大口吞咽着客厅里被冷气冻得发凉的空气,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姚琳依然保持着踩脸的姿势,但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移向了邹书慧的小腹。
紧身的白色芭蕾练功服早就被扯乱,而在她平坦白皙的下腹部,就在肚脐下方那两寸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个极为不自然的、微微隆起的微小弧度。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强行撑满后,在薄薄皮肉下透出的物理轮廓!
“书、书慧……”姚琳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指着那处隐秘的隆起,“你那儿……”
伴随着余欢长长的一声低喘,那根完成使命的肉棒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子宫深处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被禁锢的白浊混合着鲜红的血丝,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淌满了黑色的真皮沙发。
邹书慧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下来。她顺着姚琳的视线低下头,自然也看到了自己肚子上那诡异的凸起。
理智告诉她,那是不应该出现的画面;但在扭曲常识的洗脑下,这正是榨取成功的最高勋章。
“呼……看什么看?”邹书慧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坐直了几分,虽然大腿内侧还在不住地打着摆子,但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却摆出了一副老成持重、甚至带着点傲慢的“二姐”派头。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痕迹,转头看向姚琳,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上位者的期许。
“姚琳,你刚才这脚踩得不错。”邹书慧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可一世,“看来佳佳平时教的规矩,你倒是学得挺快。对付这只发情狗,就该这么干。”
姚琳赶紧把脚从余欢嘴里收回来,踩回地毯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我就是觉得他太吵了……怕惹佳佳不高兴。”
“嗯,能让他闭嘴就行。不过,这废物的肚子容量倒是挺大。”邹书慧伸手,并不觉得羞耻,反而有些耀武扬威地揉了揉自己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种沉甸甸、水汪汪的饱胀感,“装了这么多脏水……哈……这也就是我,换了你,刚才那几下能让你疼晕过去。”
在这个荒谬的瞬间,邹书慧硬生生把差点被干晕的崩溃,包装成了惩罚能力超强的战绩炫耀。
地上的余欢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姚琳脚趾滑落时的唾液。他低下头,将眼底那抹疯狂的嘲弄完美地掩藏在刘海的阴影下。
(夸奖?战绩?你们甚至还在炫耀自己肚子里装着我的东西。多么让人叹为观止的洗脑效果啊,多装一点吧,很快,那里面就会装上比液体更实质的东西了。)
“行了。”邹书慧觉得大腿根部的黏腻感实在让人抓狂,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余欢,“在那儿装什么死?赶紧爬起来!”
她扬起下巴,指挥道:“今天算你走运,大发慈悲让你把脏水全吐出来了。现在,滚过来扶我。这满身的味儿熏得我头疼,我要去洗澡。”
余欢立刻像个顺从的奴仆一样,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凑到沙发边。邹书慧毫无防备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余欢那结实的肩膀上。
“扶稳点,要是让我摔了,我唯你是问。”邹书慧一边说,一边迈开腿。那混合着红白的泥泞顺着她的腿缝继续往下滴落,弄脏了名贵的胡桃木地板。
姚琳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相扶走向一楼浴室的背影,心底那股躁动就像是被添了一把柴的野火,越烧越旺。
此时,二楼楼梯的拐角处。
文佳佳光着脚丫,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和雕花木栏杆的阴影里。角度问题和客厅里刚才过于混乱的局面,她根本不知道姚琳在几分钟前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