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退出的瞬间,还会微微外翻,吐出一股股混杂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粉白色泡沫。
“哈啊……对……往里顶……”邹书慧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靠背,指甲几乎要抠进缝隙里。
在充足的润滑和排卵期特有的激素催化下,那种撕裂的痛楚已经被一种绵长而深沉的酥麻感完全取代。余欢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几乎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就能一次次顺滑地滑入那个温暖湿润的腔室。每一次龟头碾过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的宫颈内壁,都会激起她浑身一阵难耐的战栗。
(阻力变小了……看来第一次的开发很成功。这副早熟的身体,适应得可真快。)
余欢在心里冷笑,腰跨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频率,但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确保那颗巨大的顶端能在邹书慧的子宫深处留下最深刻的印记。
一旁的姚琳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的排卵期就在这两天。虽然还没有像邹书慧那样彻底爆发,但那股潜伏在小腹深处的躁动,却像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噬。
她站在沙发几步开外,看着眼前这副不堪入目的画面,听着那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大腿根部的湿润已经顺着腿缝流到了脚踝。
姚琳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棉麻短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那两片早已泥泞的柔软,带来一阵短暂的解渴,却又立刻引发了更深层次的空虚。她只能咬住下唇,双手不自觉地在大腿外侧抓挠,试图借此转移注意力。
“姚琳……”
邹书慧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大口喘着气,迷离的双眼穿过余欢宽阔的肩膀,准确地捕捉到了姚琳那副双腿紧夹、来回磨蹭的窘态。
“你……你站在那儿干什么……”邹书慧喘息着,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带着蛊惑意味的笑。
在这个充满排卵期腥甜气味的客厅里,邹书慧那被彻底摧毁的理智中,萌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拉人下水”的恶毒心理。她不想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场疯狂的“惩罚”中变成这副失控的样子,她要让姚琳也尝尝这种滋味,好均摊这份荒唐的“罪责”。
“是不是……觉得光看着,一点都不解恨?”邹书慧伸手,一把拽住余欢被汗水浸透的校服衬衫领口,迫使他继续在自己体内深处碾磨,同时冲着姚琳扬了扬下巴,“你马上也到日子了。对付这种喜欢意淫的狗东西,光是在外面蹭蹭有什么用?你得让他知道,他的命脉被我们握在手里。”
姚琳愣住了,呼吸粗重得像要窒息:“书慧……我……”
“别装了。你那腿抖得都能打鼓了。”邹书慧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佳佳说了,这是最极致的处刑。你要是用力榨,只能让他觉得爽。你得用这里……”
她伸出那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毫不避讳地指了指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
“你得用子宫锁住他的精液。”邹书慧的眼神狂热得近乎病态,她一字一顿地向姚琳灌输着这套荒诞不经的理论,“只有把他的脏东西牢牢锁在最深处,
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宝贝的东西变成我们嘲笑他的资本,这才是真正的羞辱。你懂吗?”
(用子宫锁住精液效果最好?真亏你能想出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不过,这番言论倒省了我不少洗脑的功夫。)
余欢在心底暗爽到发狂。为了配合邹书慧这番“慷慨激昂”的教学,他的腰腹猛地收紧。
“唔——!”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余欢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根紫红色的巨柱借着这股狂暴的推力,再次精准无误地撞开了那道微肿的门户,深深地、结结实实地嵌进了邹书慧的子宫最深处。
“啊!!!”
邹书慧顿时被这一下重击顶得翻起了白眼。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双手抠住沙发的真皮垫子,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刚想开口继续说教的嘴里,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淫叫。
而此时,通往二楼的楼梯拐角处。
文佳佳正像一只潜伏的猫,无声无息地趴在雕花木栏杆上。
她本来在楼上打游戏,但姚琳迟迟没有端着冷饮回去,让她觉得有些无聊,便趿拉着拖鞋下楼查看。
可当她走到楼梯一半,视线越过扶手,看清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时,她的脚步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宽敞的客厅里,冷气吹拂。邹书慧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而那个被她们视为脚底泥的男生,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自己最坚硬的部分一次次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姚琳站在旁边,双腿不安地摩擦着,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