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的沉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姚琳那被彻底开发过的子宫腔内,排卵期的浓稠粘液正混合着他刚刚喷射的精液,形成了一团滑腻至极的泥沼。而那些娇嫩的内壁软肉,正因为姚琳那还未平息的高潮余波,而发生着近乎疯狂的蠕动。
它们像无数张没有牙齿的温热小嘴,从四面八方贴附上来。从子宫深处到甬道中段,每一层褶皱都在贪婪地收缩、挤压、吸吮着他的柱身和龟头。那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连皮带骨都吞噬进去的绵密按摩,比刚才粗暴的物理摩擦更让人觉得酥麻难耐。
(这才是……排卵期子宫的真正威力吗?不是被动的容纳,而是主动的掠夺啊……)
余欢的双手依然按在姚琳大腿外侧的黑色天鹅绒裙摆上。那名贵的布料早就吸饱了各种体液,湿哒哒、沉甸甸地贴在真皮沙发上,摸上去甚至有些黏手。他刻意让自己的身体随着姚琳的痉挛而微微颤抖,装出一副被榨干后脱力的狼狈模样。
而身下的姚琳,早就不像个人了。
她仰面瘫软在沙发垫上,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原本紧紧咬住的下唇已经被咬破,渗出丝丝血迹。她的双眼失去焦距,眼白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
“啊……啊啊……”
甜腻到发丝的破碎淫叫,随着她急促短浅的呼吸,不断从她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每隔几秒钟就会猛地弹动一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两条被半卷的白色芭蕾连裤袜束缚在膝盖上方的腿。因为无法像平时那样大张或者环住余欢的腰,这两条白皙的腿只能在余欢的腰侧本能地向内收紧、上踢。
每一次子宫内壁的蠕动收缩,都会伴随着她小腿一阵无力的抽搐式上踢。粉色的半掌软鞋胡乱地拍打着余欢的臀部和后腰,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却又更像是在催促着入侵者埋得更深一些。
“赔……赔给我了……”姚琳的瞳孔涣散着,眼角挂着长长的泪痕,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样,本能地重复着那套荒谬的逻辑,“佳佳的裙子……你用脏东西……填满了……好胀……肚子要被撑破了……”
她的双手虚弱地抬起,想要去摸自己那被大量液体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却在半空中就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在余欢滚烫的胸膛上,只剩下指尖在无意识地刮擦着他的皮肤。
(听听这声音……这副被彻底摧毁、只剩下索取本能的婊子模样。文佳佳,你精心挑选的裙子,现在可是成了最好的调情道具呢。不知道你看到这副画面,会是……)
“咔哒。”
一声细微的、金属机械转动的脆响,突然从客厅尽头的玄关处传来。
这声音在空旷且只充斥着靡靡水声的别墅里,本不该被轻易察觉。但对于一直处于极度亢奋、感官全开状态的余欢来说,这声音就像是平地惊雷,瞬间炸断了他脑子里那根名为“沉醉”的弦。
(有人在开门?!佳佳和书慧……这么快就回来了?)
余欢的瞳孔骤然一缩。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收紧了下颌的肌肉,硬生生地将那口快要溢出喉咙的舒爽吐息憋了回去。
大门的铰链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热死了!这外面的太阳简直像个火炉,还是家里的冷气舒服。”文佳佳带着几分娇蛮和烦躁的声音,毫无阻隔地从玄关穿透进客厅。
“就是啊佳佳,逛了一下午,我腿都酸了。赶紧先去喝口冰水吧。”邹书慧附和的声音紧随其后。
脚步声,高跟凉鞋踩在玄关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正一步步向着挑高的客厅逼近。
而此时,真皮沙发上,余欢依然保持着将整根肉棒深埋在姚琳子宫里的姿势。姚琳的双腿还在胡乱地踢腾,那件昂贵的黑色天鹅绒舞裙被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泥泞,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排卵期腥甜味道和精液的麝香味,简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准备狠狠地抽在即将走进来的两人脸上。
脚步声停在了客厅入口和玄关的交界处。
空气,在这一瞬间死寂了下来。
“啪嗒、啪嗒……”
高跟凉鞋踩在胡桃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每一声都踩在姚琳脆弱的神经上。
文佳佳走在前面,手里还拎着几个购物袋。她居高临下地扫视着犹如凶案现场般的真皮沙发。那件她花重金定制、只穿过一次的黑色天鹅绒古典芭蕾舞裙,此刻正可怜巴巴地裹在姚琳身上。裙摆被撕扯得惨不忍睹,天鹅绒那高贵的质感早已消失不见,吸饱了浑浊不堪的红白泥浆,湿哒哒地贴在真皮软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膻味。
更别提姚琳那副双眼失焦、小腿还在不受控制抽搐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