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笑死人了。”文佳佳倚靠在沙发边,看着邹书慧那副被彻底榨干的惨状,并没有觉得恐惧,反而因为常识扭曲而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感,“被强暴还能像条狗一样发情,你这下贱东西除了下面这二两肉,还剩下什么?”
她扬起那张带着病态红晕的脸,看向缩在一旁的姚琳,语气不容置疑:“姚琳,到你了。过来接手。既然他这么喜欢被强暴,那就让他连一滴脏水都剩不下。”
姚琳抖得像筛糠一样。她看着邹书慧那血糊糊的下半身,又看了看余欢那根刚从肉穴里抽出来的狰狞东西。但当她真的颤抖着凑近时,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经过了两次高强度的内射,余欢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大腿上,虽然依然粗大,但紫红色的柱身已经明显疲软,顶端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白浊。
“佳、佳佳……”姚琳结巴着,指着那团软肉,“他……他好像不行了……”
文佳佳愣了一下。作为刚刚破处的少女,她那被扭曲常识填满的大脑里,并没有关于男性“不应期”的概念。在她看来,这根应该随时随地供她们发泄和羞辱的“玩具”,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罢工。
“没用的废物!”文佳佳恼羞成怒地咬紧了牙关,认为这是对她们惩罚的无声抗拒,“居然敢在这个时候装死?”
她嫌弃地看着那软趴趴的一团,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更恶毒的羞辱方式。
“姚琳,”文佳佳指向旁边凌乱的衣物堆,“去把我们刚才脱下来的袜子全都拿过来。既然他没力气伺候人,那这张嘴也别闲着。”
姚琳不敢违抗,慌乱地爬过去。她颤抖着双手,从地上捡起了文佳佳刚刚脱下的那双被汗水浸透、甚至还沾着一点刚才滑落奶油的黑色丝袜;邹书慧那双已经被踩得发灰的短棉袜;以及自己那双因为脚汗而微微发潮的粉色船袜。
“全塞进他的狗嘴里!”文佳佳冷声命令。
余欢还没从刚才姚琳用手指戳进嘴里的刺激中缓过来,眼前一黑的他,紧接着就感觉到几团散发着浓烈汗酸、橡胶味和脚底陈年污垢气息的布团,粗暴地怼到了他的嘴边。
“张、张嘴……”姚琳带着哭腔,一狠心,将那团揉在一起的脏袜子塞进了余欢的口腔里。
“唔——呜!”
那股味道简直是核弹级别的爆发。黑丝的滑腻、棉袜的粗糙、以及三种截然不同的少女脚汗味,混合着之前残留的血腥和奶油味,瞬间堵死了他整个喉管。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令人窒息的恶心感(实则是变态的狂喜)让他眼泪直流。
但这还没完。
文佳佳拖着酸软的双腿,从沙发边缘直接坐到了余欢身旁的地毯上。她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凌乱不堪,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她冷笑一声,伸出那双虽然白嫩、但脚底同样沾满了地毯灰尘和各种体液的赤足。
“既然你硬不起来,那我就亲自动手帮你醒醒脑子。”
文佳佳将双脚一左一右地搭在余欢的大腿根部,脚心相对,直接夹住了那根疲软的肉棒。
初夏午后,少女脚底那层细密的薄汗,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文佳佳脚趾紧扣,脚心的软肉紧紧贴合着那层依然敏感的表皮,开始以一种近乎虐待的力度,上下快速搓弄起来。
“唔——!”余欢浑身剧烈一震,喉咙里发出被袜子堵死的凄厉闷哼。
那光滑的足底肌肤、脚趾骨节的挤压,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蛮横,在他的柱身上来回拉扯。文佳佳并不懂什么技巧,她只是凭着本能在泄愤,试图用物理摩擦强行唤醒这具被她判定为“罢工”的肉体。而在这种视觉失明、味觉爆炸、下体遭遇足交的三重极刑下,那根原本疲软的巨物,竟然真的在文佳佳的脚心间,再次不可思议地跳动了起来。
“呜——!”
被强行塞进嘴里的三双脏袜子,像一团散发着恶臭的生化武器,堵住了余欢的呼吸道。属于三个少女不同的脚汗味、陈年皮鞋里的酸涩味,混合着刚才沾染上的腥咸体液,直冲脑顶。然而,在这令人作呕的气味攻击和文佳佳脚心粗暴的搓弄下,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却像被打足了气的车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膨胀、变硬,紫红色的柱身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壮了一圈,突突地跳动着。
文佳佳停下脚上的动作,用脚尖挑衅地戳了戳那个完全挺立的巨物,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看吧,我就知道这只狗还没被榨干。姚琳,该你了。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她一边说着,一边嫌弃地扯着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经过刚才那番连惊带吓、又混杂着剧痛与莫名的潮热的折腾,这件名贵的睡衣早就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让人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