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力气。她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带着少女柔软青涩的乳房,被迫紧紧地压在余欢坚硬的胸肌上。随着余欢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那两团软肉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中被无情地挤扁、揉搓,变幻着各种惊人的形状。深粉色的乳头隔着布料,一遍遍摩擦着余欢的皮肤。
这种胸部被粗暴碾压,下体被疯狂凿穿的双重刺激,彻底击碎了姚琳最后的理智防线。她那些原本为了维持“惩罚者”威严而强装的抗拒,在剧烈的颠簸中全数化作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呻吟,眼泪混着口水黏在余欢的肩膀上。
“你这疯狗!撒什么癔症!”
原本还用乳房引诱余欢、想要欣赏他痛苦表情的文佳佳,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荡吓了一跳。余欢像条疯狗一样的挣扎抽插,让他满是汗水的脑袋胡乱甩动,差点再次磕到她的胸口。
文佳佳吓得慌忙向后连退了好几步,跌坐在真皮沙发边缘。她赤裸着身体,原本想要维持的高傲姿态在这一刻显得有些狼狈。为了找回场子,她强行拔高了声调掩饰自己的慌乱:“被捏了下底下的脏东西就疼成这样?连受刑都受不好,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她话音未落,转头就恶狠狠地瞪向了罪魁祸首邹书慧。
“书慧!看看你干的好事!”文佳佳气急败坏地呵斥道,“谁让你去捏他那儿的?!你把他弄疯了,让姚琳怎么骑?难不成你想让他疼死过去,今天这惩罚就半途而废吗?!”
蹲在余欢大腿侧面的邹书慧被文佳佳训得缩了缩脖子。她悻悻地收回了那只还沾着自己体液和余欢汗水的手,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但当她抬头看去,看着姚琳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余欢身上,听着姚琳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腻的淫叫,再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啪叽”的水声,邹书慧的眼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
明明是她在“惩罚”这只狗,凭什么现在好处全让姚琳占了?姚琳明明被干得爽翻了,却还要装出一副受尽折磨的样子!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邹书慧扁着嘴,小声嘟囔着,目光却像带刺一样盯着姚琳被肉棒撑出夸张轮廓的下腹,“佳佳你看她,她哪是在受罪啊?这只疯狗现在爽得都快上天了,我看姚琳也就是嘴上喊疼,身体诚实得很呢。这算哪门子惩罚?”
文佳佳被邹书慧的话刺得眉头一跳。在常识扭曲的逻辑下,这场惩罚应该是她们居高临下地榨取猎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姚琳仿佛变成了一个在身下索求无度的荡妇。
“姚琳,你还有没有点骨气?”文佳佳冷着脸,随手抄起沙发上的一个真丝靠垫,挡在自己胸前,“被一条发情的狗这么顶两下就软了?你倒是坐起来继续行刑啊!要是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你以后就别跟着我了!”
“啊……疼死了……放过我……”
余欢凄厉的哀嚎在别墅二楼的休息室里回荡,这声音沙哑、绝望,似乎真的到了崩溃的边缘。然而,在这个黑暗(内裤蒙眼)、窒息(臭袜子塞嘴)且腥气弥漫的封闭感官牢笼里,他的腰臀却像是不受控制的机器,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
“噗嗤!啪!”
紫红色的柱身一次次退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又在下一秒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狠狠掼入那道泥泞不堪的粉色深渊。
姚琳被迫骑在上面,后仰的双臂早就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余欢坚硬起伏的胸膛上。那两团青涩的白嫩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狂暴的抽插摩擦着余欢满是汗水的肌肤。
(好满……要被顶穿了……好舒服……)
姚琳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才堪堪将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甜腻呻吟咽了回去。在文佳佳和邹书慧的眼皮底下,如果她叫出那种荡妇一样的声音,一定会被看穿的。她必须装出痛苦的样子,必须证明自己是在“执行死刑”。
于是,她勉强挺直了腰肢,装作是在主动向下坐压,眉头痛苦地纠结在一起:“你这贱狗……呜……给我受着……”
但实际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正疯狂地绞紧,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余欢狠狠凿击在她的子宫口,那股电流就会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战栗的酸麻。她甚至悄悄调整了骨盆的角度,让那圆钝的顶端能更精准地碾压她最敏感的宫颈。
(呵……明明爽得都
在发抖,还要装作努力骑乘的样子,这副拼命隐忍的婊子嘴脸,真是太棒了。)余欢察觉到了姚琳隐秘的迎合,腰部的挺送愈发狂野,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捣碎。
一旁的真皮沙发边,邹书慧缩着脖子,乖乖地坐在文佳佳身旁。她刚被老大训斥过,此刻不敢有任何逾越的动作,只能用那双充满醋意的眼睛,盯着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