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在惩罚这只死狗,你还舍不得用力了?”
“我没有!我只是……”姚琳急得眼眶发红,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不想干就滚开。”文佳佳赤裸着身体,双手抱胸,冷冷地俯视着她,“连个废物的贞操都不敢拿,以后遇到事,你也只配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刚才被他扣得发大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停?”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姚琳那根被扭曲常识重新接上的神经上。
是啊,她已经被弄脏了。被这个下贱的男生用手指侵犯过,甚至就在刚才,她还在那浓烈的腥臊味里感受到了可耻的快感。退回去?退回去怎么和佳佳交代?
姚琳咬死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她猛地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两滴眼泪。
“呀——!”
姚琳双手松开地毯,腰臀借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坠了下去。
“噗——嗤!”
轻微的皮肉撕裂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层薄薄的阻碍被不讲道理的蛮力瞬间贯穿,巨大的肉棒一捅到底。
“呜——恩!”余欢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身侧的地毯。极致的紧缩感瞬间将柱身整个包裹。
姚琳疼得整张脸都没了血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无力地趴在余欢因为“痛苦”而绷紧的胸膛上,汗水混着泪水滴滴答答地往下砸。
“唔……呜呜呜!”余欢疯狂地扭动着脖子,试图发出更大的声响来配合这“惨绝人寰”的破处仪式。他需要宣泄那股快要从天灵盖冲出来的狂喜。
但嘴里塞着文佳佳的黑丝、邹书慧的短袜和姚琳的船袜,他的喉咙就像被水泥封死了,发出的声音沉闷又滑稽,完全没有那种凄厉求饶的痛快感。
“吵死了,跟塞了团破棉花似的。”文佳佳皱起眉头,显然对这糟糕的“音效”很不满意。她赤裸着身体,几步走到余欢面前,半蹲了下来。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一把揪住余欢脸上的那条姚琳内裤,用力往旁边一扯,露出了他被憋得通红的嘴唇和鼓鼓囊囊的腮帮。紧接着,文佳佳直接把手指探进他嘴里,像扯垃圾一样,粗暴地把最外面那两团已经完全被口水浸湿的短袜扯了出来,扔在波斯地毯上。
新鲜的冷气瞬间灌入余欢的鼻腔。
但更让他窒息的,是眼前的画面。
文佳佳没有穿衣服。她半蹲的姿势,让那两团尚未完全成熟、却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泛着肉粉色红晕的白嫩乳房,毫无遮挡地垂在余欢眼前。甚至随着她扯袜子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就在离他鼻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微微晃荡,隐隐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汗水和处女馨香的味道。
“给我叫大声点。”文佳佳根本不在乎自己走不走光,她现在满脑子只有支配的快感,“让书慧和姚琳好好听听,被我们破了身,你是怎么像条狗一样求饶的。”
“啊——!痛!痛死了……”
余欢非常识趣地爆发出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哀嚎。他故意让声音带着沙哑和绝望的颤音,同时脖子向后仰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文佳佳胸前那晃动的风景。
“听到没有,姚琳。”邹书慧在后面满意地笑了起来,指着余欢那张扭曲的脸,“就是这副德行!你多动两下,他叫得更惨。把刚才受的罪全都在他身上讨回来!”
姚琳依然趴在余欢身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血和爱液弄得一片湿滑。听到余欢那凄厉的叫声,她心底那股恐惧似乎真的减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感。
她居然真的把一个男生狠狠地钉在自己身体里了。
姚琳尝试着动了一下腰肢。那根被卡在甬道里的硬物随着她的动作刮擦过内壁。
“唔——啊!”余欢立刻配合地再次惨叫,腰部也跟着“痛苦”地扭动起来,其实是在用龟头恶意碾压她那被撑开的红肉。
“佳佳……”姚琳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站在旁边的文佳佳,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狂热,“你说得对……只要我用力……他就会疼得像条狗……”
最初那阵仿佛要撕裂身体的剧痛熬过去后,姚琳发现身下的感觉变了。
处女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再加上刚才邹书慧留下的大量湿润,让那条原本狭窄干涩的甬道变成了一口泥泞的深井。她试探性地将腰部向上抬起两寸,再缓缓压下。没有再次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壁软肉被粗糙的柱身和青筋撑开、熨平的奇异酸胀感。
“唔……啊……”姚琳紧紧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微弱的轻哼。
她后仰着双臂撑在余欢腿侧,大腿内侧的肌肉依然紧绷,但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