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流连的舌尖失去了准头,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憋着干什么?把你的脏东西给我吐出来!”文佳佳察觉到了掌心那根东西越来越明显的胀大和跳动。在扭曲常识的支配下,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掌,大拇指抵住顶端的马眼,用力往下压。
这种堵截与挤压瞬间点燃了余欢理智的最后一根引线。
“呜——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嘶哑的惨叫,余欢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离开地面,臀部狠狠向前挺送。
文佳佳的拇指被一股巨大的冲力强行顶开。
“噗——嗤!”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因为距离极近,那股白浊直接跨越了半空的距离,“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文佳佳的右侧脸颊上。
温热、腥膻的液体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迅速滑向修长的脖颈。
但这还没完。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余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粗大的肉棒在半空中狂乱地甩动,如同失控的洒水车。
“呀——!”
邹书慧尖叫着往后躲,但还是慢了半拍。一串浑浊的白斑溅在了她的鼻梁和额头上,甚至有一滴直接挂在了她的睫毛上,随着眨眼黏糊糊地糊住了视线。
射精的余韵让余欢重重跌回橡胶垫上,双腿摊开,大口贪婪地呼吸着闷热的空气。那根有些疲软下来的肉棒还在无意识地吐着残余的白色泡沫。
短暂的死寂。
“你……你这下流的畜生……”
文佳佳最先反应过来。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颊。那股浓烈刺鼻的男性精液味道直冲脑门。即使在扭曲的常识里,强迫男生射精是最高级别的惩罚,但这种肮脏的体液实打实地喷在自己脸上,那种生理上的黏腻和恶心感,依然瞬间引爆了她身为大小姐的狂怒。
“啪!”
文佳佳毫不犹豫地抡起胳膊,狠狠一巴掌抽在余欢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余欢的嘴角立刻被打出了一道血丝。
“居然敢弄脏我的脸?!”文佳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股嚣张的气焰伴随着暴虐彻底燃烧起来。她站起身,顺势抬起那只穿着黑色定制小皮鞋的脚,“砰”的一下,硬生生的鞋尖直接踢在了余欢肋骨上。
“咳——咳咳!”余欢蜷缩起身体,双手捂住被踢中的地方,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颤抖着求饶:“对、对不起……文同学,我控制不住……”
(踢得真狠啊……皮鞋的硬度直接嵌进骨头缝里了。不过,被弄脏了脸之后气急败坏的样子,也很让人兴奋呢。)
“就是!你这个恶心的变态!”邹书慧胡乱用校服袖子抹掉脸上的精液,也跟着站起来,照着余欢的大腿根狠狠踹了一脚,“让你吐出来,没让你往我们脸上喷!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直瘫软在旁边的姚琳,此刻才稍微回过神来。她看着文佳佳和邹书慧脸上还没擦干净的白浊,再看看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余欢,吓得赶紧往后缩,连裙子都忘了放下来。
“书慧,别踢了。”
文佳佳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要把人踩死的冲动。她嫌恶地看着自己沾了精液的手背,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如同烂泥一样的男生,嘴角突然勾起更加残忍的冷笑。
“在这里教训他,只有我们几个看到,太便宜他了。”文佳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余欢,声音像淬了冰,“不是喜欢流这种脏水吗?不是喜欢吃脏东西吗?行啊。”
她转头看向邹书慧:“明天下午不是有两节连着的古典舞鉴赏课吗?去大舞蹈房上的那个。”
邹书慧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立刻领会了文佳佳的意思:“佳佳,你的意思是……”
“明天,我要当着全班的面,让这只发情的狗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地自容。”文佳佳冷哼一声,“把他带去舞蹈房。我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出丑,让整个学校都知道他是个什么下贱货色。”
文佳佳扯起地上的校服外套,胡乱套在身上,遮住因为没有内裤而觉得空荡荡的下半身。
“走。”她看都不看地上的人一眼,直接走向器材室的铁门,“姚琳,还不起来?你想留在这里陪这个变态过夜吗?”
姚琳如梦初醒,慌乱地拽下百褶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市一中顶层的大舞蹈房宽敞,三面墙都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将初夏午后刺眼的阳光翻倍折射进来。虽然角落里的几台立式空调正发出沉闷的轰鸣拼命吐着冷气,但几十个年轻身体散发出的热力、混合着各色廉价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