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藤椅上的那三个女人身上。
这三个平时在这座城市里身份显赫的女人,此刻都穿着质地极好的、剪裁宽松的真丝孕妇装。她们的腹部都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撑起了一个个圆润的弧度。
那些弧度里,无一例外地,全都孕育着他李明的骨血。
田紫靠在最右侧的软垫上,手里捏着一颗去核的葡萄。她今天气色看起来极好,怀孕不仅没有让她显得臃肿,反而给她那张精明的脸上平添了几分丰腴的风韵。
“这转眼都入秋了。老田那个人,这阵子公司里的事情一堆,成天不着家。”田紫将葡萄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用一种略带娇嗔又满含暗示的语气说道,“婉仪姐,我这身子骨越来越沉,一个人在那个空荡荡的家里待着,心里实在没底。要是能多在你们这儿叨扰些日子,有个伴儿陪着说说话,这胎养得也踏实些。”
她一边说着,余光还隐秘地往李明站着的方向飘了一下。
只有体会过那种能把人灵魂都烧透的深度填满,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食髓知味。田紫当然不是为了找伴儿说话,她留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贪恋那个能让她在无数个夜晚爽到失禁的“极品工具”。
面对这种近乎明抢的试探,戴家这对母女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刘婉仪坐在中间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果茶,神态端庄得仿佛一尊活菩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并没有损耗她哪怕一分一毫的主母气场。
“你这说的什么话。”刘婉仪轻轻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你能来戴家,我是最高兴的。只是,这养胎的事,终归是人家老田的家务事。”
她微微前倾了身子,握住田紫的手,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模样。
“你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田家的金孙,是他们家的宝贝疙瘩。你一天两天待在娘家或者姐妹家还说得过去,要是常住,老田虽然嘴上不说,田家那些老人心里能没想法?”刘婉仪眼底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精光,“再说了,这工具虽然好用,但那也是戴家花钱雇来,专门为了倩倩的婚前调理而量身定制的。你偶尔来‘验收’一下也就罢了,总不能越俎代庖,把这戴家专用的东西给占了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搬出了田家的规矩来压人,又理直气壮地宣示了对李明这个“工具”的绝对所有权。
坐在旁边的戴倩倩也适时地开了口。
这位千金大小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几个月前那种面对粗大性器时的恐惧与青涩。她习惯性地用一只手护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下巴微扬,那股子骄纵的劲儿比起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是啊,紫姐。”戴倩倩捏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我妈说得对。你肚子里的可是你们家的指望,还是回自己家养着最安心。再说了,这个工具现在要负责帮我疏理气血,每天的精力都是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要是为了照顾你,耽误了我的调理进度,我那婆家要是怪罪下来,这责任谁担待得起呀?”
她甚至恶劣地加重了“我的调理进度”这几个字的读音。
在那个被彻底扭曲的常识世界里,这对母女已经完全接受了李明作为“专属繁衍与慰藉工具”的存在,并且护食地、不容许任何外人染指属于她们的肉体红利。
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把逐客令下得如此冠冕堂皇,田紫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也只能将那股不甘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她知道,在豪门的规矩和利益面前,她今天是不可能再赖下去了。如果真的惹恼了刘婉仪,以后她连偶尔来“借用”的资格都会被彻底切断。
“婉仪姐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田紫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站起了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清静了。等老田出差回来,我让他亲自来向戴家道谢。”
她不舍地又往李明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拉着长长的拉丝,最后只能咬着牙,维持着那点可怜的贵妇体面,转身离开了花房。
看着田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刘婉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李明。”她冷冷地开口。
“在,夫人。”李明端着托盘,快步走到茶几旁。
“从明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接田家的电话,也不准随便应她的差遣。”刘婉仪盯着李明,语气里满是荒谬的占有欲,“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证我和倩倩肚子里的胎儿稳稳当当的。”
李明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两个挺着自己种子的女人,那张木讷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好的,夫人。我一定尽心尽力,只为您和小姐服务。”
水晶吊灯将一楼那间足有上百平米的豪华餐厅照得亮如白昼。长条形的酸枝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提花桌布,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