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眼前这血腥又淫靡的画面,被强行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外衣——这是为了戴家的未来,必须承受的、最深度的生育准备。她作为主母,绝对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被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情绪干扰了判断。
刘婉仪整理了一下那件深紫色的长衫,将刚才因为发情而有些散乱的领口重新拢好。
“这力道还算凑合。”
她用一种仿佛是在点评新修剪的草坪般的冷淡语气,给出了对这场性虐待的评价。紧接着,她向前走了一步,完全无视了戴倩倩那哭得连气都喘不匀的惨状,那双眼睛里重新换上了属于长辈的、带着点审视意味的关切。
“倩倩。”
刘婉仪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例行询问明天的天气。
“我看里面的情况虽然紧,但也开始出水了。”她看着女儿那张因为极端快感和痛苦而扭曲的脸,一本正经地抛出了一个医学名词,“你算过日子没有?你这个月的排卵期,是不是就这几天?这种深度的辅助测试,如果不踩在排卵的节点上,这罪就算是白受了。”
在一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千金大小姐床前,在一个正在被佣人疯狂碾压输卵管口的残暴时刻。
一位端庄的母亲,正在用最严肃的态度,向她的女儿询问排卵期的生理数据。
那场几乎要将内脏捣碎的狂风骤雨,在刘婉仪那严肃得令人发指的询问声中,非常突兀地按下了暂停键。
李明保持着腰部下压的姿势,将那根粗硕的性器死死地卡在子宫底端。他没有继续抽动,只是任由那因为极度痛苦和痉挛而疯狂收缩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自己。
“呼……哈啊……”
随着那致命的捣弄停止,戴倩倩像是一个濒死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她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庞,因为过度的疼痛和刺激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冷汗将额前的碎发一缕缕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大脑依然处于一种半宕机的状态,但刘婉仪那句关于“排卵期”的询问,却像是一句带着魔法的咒语,直直地扎进了那块被修改过的常识区域。
在这个近乎血腥的犯罪现场,这位被强暴到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的千金大小姐,竟然真的开始在她那被痛觉搅成一团乱麻的脑子里,认真地计算起自己的生理周期。
“下个星期……”戴倩倩咬着已经有些红肿的下唇,声音微弱得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散掉,却透着一种荒谬的顺从,“大概……还有四五天……就是排卵日了……”
听到这个回答,刘婉仪原本有些紧绷的下颌线,明显柔和了几分。
她走上前,伸出那只带着昂贵翡翠戒指的手,轻柔地在戴倩倩满是汗水的额头上抚摸了两下。
“时间刚好。”刘婉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慈母般的欣慰,“既然快到日子了,那今天这场深度的测试,就更显得有必要了。你要知道,李家那位少爷的底子虚,如果你的身体通道不够通畅、不能在排卵期提供最完美的受孕环境,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她像是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思想教育,转而将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明的后背上。
“听见了吗?日子快到了。”刘婉仪的语气重新变得居高临下,就像是在指挥一个修理工去疏通下水道,“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就不能半途而废。刚才我看你在那磨蹭半天,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排卵管的口子?”
在一个佣人面前,用如此直白的生理词汇,去探讨自己女儿的生殖器官深处。这种将伦理道德彻底撕碎后踩在脚下摩擦的快感,让李明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是的,夫人。”李明微微转过头,那副木讷的脸上,完美地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疯狂,“我已经找到了。只是那里……非常狭窄,而且闭合得很紧。”
“紧是好事,说明她这身子底子干净。”刘婉仪理所当然地打断了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傲慢的命令感,“但这还不够。必须确保那条通道是绝对畅通的。现在,给我进去,把那里面可能存在的瘀滞,彻彻底底地探查清楚!”
这道荒唐到足以令人发指的指令,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烧穿了李明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没有再做任何虚假的推脱或询问。在这个被扭曲常识死死笼罩的奢华卧室里,在这个高傲主母的亲自监督下,他带着一种要将一切纯洁和高贵彻底摧毁的狂暴征服欲,腰腹肌肉骤然收缩。
没有丝毫怜悯。那根紫红色的、表面布满青筋的粗大龟头,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道,直直地顶向了那个仅仅只能容纳微小卵子通过的脆弱缝隙。
“嘶啦——”
这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顺着性器末端传导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