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哭腔和生涩,甚至还有点口吃,但那确确实实是一句属于肉便器的淫叫。
“对,就是这样。只要你敢张这个嘴,这就算入门了。”梁雅玲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是下半身。别光顾着流这种没用的清水。注意力集中在你双腿中间,收缩那里的肌肉,去裹紧贵宾的东西。把它想象成你在向客人鞠躬致谢,用里面去‘握手’。”
这种把子宫和阴道拟人化成接待部位的荒谬言论,从这位高冷乘务长嘴里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让程明眼底的狂热燃烧到了极点。
“听到你领导的话了吗?小实习生。”程明猛地加重了力度。不再是试探性的抽插,他几乎是将整个腰腹的力量都压了上去。粗糙的大手干脆直接从制服下摆伸进去,一左一右掰开了宋惠香那沾满淫液的丰满臀肉,让那根粗长的性器能够更彻底地进出。
伴随着餐车缓缓向经济舱推进的轻微摩擦声,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过道里形成了一段诡异的交响乐。
“啊!嗯……唔!程先生……塞、塞满了……”
宋惠香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不再去管周围那些吃着饭、看报纸的普通乘客,只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随着程明的撞击前后摇摆。每一次那根火热的硬物顶到深处,她就强迫自己按照梁雅玲教的那样,收缩穴肉去夹紧,然后用那种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声音叫出来。
清纯的实习空姐不见了。在这个狭窄的云端走道里,只剩下一个一边端着盘子,一边敞开双腿努力学习怎么让男人肏得更爽的性玩具。
沉重的银色餐车终于被推回了头等舱前方的备餐区。
宋惠香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深蓝色的制服衬衫紧紧贴在单薄的后背上,勾勒出两片蝴蝶骨的轮廓。那条原本平整的包臀裙现在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条光裸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几乎是整个人挂
在程明的身上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埋在她那刚刚破处的穴里,随着程明并不急促但极具压迫感的挺送,发出黏腻的水声。处女血混合着大量的淫水,早就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甚至顺着程明的西裤裤管往下滴。
梁雅玲从宋惠香手里接管了餐车的固定锁,转身面对着两人。这位高冷的乘务长自己也是衣衫不整,胸前的扣子全崩了,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异常严肃,就像是在进行一次正规的航后总结会。
“宋惠香,你刚才在过道里的表现,只能算勉强及格。”梁雅玲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那副端庄的姿态和她凌乱的仪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虽然你最后确实张开了嘴,发出了声音去迎合客人的需求,但你的肌肉控制还是太僵硬了。你要记住,客人的体验是全方位的。”
听到乘务长的点评,宋惠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种撕裂的剧痛还在持续,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在“平然”那不可违抗的常识扭曲下,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什么贞操、什么尊严,全都在这套荒谬的“职场规则”面前成了废纸。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再表现得像个不及格的实习生了。
“我……我知道了,乘务长……”宋惠香咬着红肿的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大口喘着气,竟然主动挺直了背脊,试图用自己那点可怜的经验去回应程明的抽插。
“啊……程先生……对、对不起……我的下面……还太紧了……”她学着梁雅玲教的语调,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那些羞耻的词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生涩的媚意,“我……我正在努力……努力夹紧您……”
看着这朵清纯的小白花被自己亲手碾碎,再被另一位被洗脑的空姐重新捏成肉便器的形状,程明体内的施虐欲和征服感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这种一边听着严肃的工作点评,一边肏着处女空姐的体验,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既然宋小姐这么有上进心,那我这个做‘考官’的,怎么也得多给你上点强度才行。”
程明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他不再慢条斯理地折磨她,粗糙的大手猛地掐紧了宋惠香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十指几乎要陷进肉里。
他腰腹的肌肉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猛然发力。
“啪!啪!啪!”
狂风骤雨般的冲刺瞬间爆发。程明把宋惠香当成了发泄的工具,硕大的龟头借着这股蛮力,毫无阻碍地破开那道本就紧绷的阴道,一路长驱直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翻卷的粉红媚肉,紧接着又被粗暴地塞回去。
“呃啊——!”
宋惠香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惨叫。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几乎要撕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