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无忌眉头一挑。
哪来的什么小宫女?
昨晚他一直和皇后在一起,别说宫女了,连只母蚊子都没见到。
这分明是借口!是雨化田想借着搜查的名义,闯进东厂,甚至……是想借机查探他昨晚到底在不在东厂!
如果让他们进去搜,搜不到人是小事,若是搜出点别的,比如他昨晚不在场的证据,那欺君之罪就坐实了。
“若本督主说,没有呢?”魏无忌冷冷道。
“没有?”
雨化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却让人遍体生寒:“魏督主,有没有,搜过才知道。您这般推三阻四,莫非……是心虚?还是说,昨夜您根本就不在东厂,而是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图穷匕见!
“雨化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搜我东厂?”
魏无忌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强大的气场全开,竟逼得前排的西厂番子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别说是你,就算是万贵妃亲至,没有皇上的圣旨,谁敢踏进我东厂一步,杀无赦!”
“圣旨?”
雨化田眼神一冷:“魏无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这人,本督主是搜定了!动手!”
“锵——!”
数百把绣春刀同时出鞘,西厂番子就要硬闯。
东厂这边,叶红鱼手中的软鞭也瞬间绷直,杀气冲天。
眼看一场火并一触即发。
“我看谁敢动!”
魏无忌突然大喝一声。
他猛地从袖中掏出那枚“生”字玉佩,高高举起。
心里却在疯狂打鼓:李芳那个老狐狸,既然特意留下这玩意儿,最好真能保命!狐假虎威?哼,今天老子就要假到底!赌了!
阳光下,那枚玉佩散发着温润却威严的光芒,上面那个“生”字,仿佛蕴含着无上的皇权。
全场死寂。
雨化田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失声道:“影卫生死令?!”
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这可是皇上的贴身信物,见令如见君!
魏无忌看着被震慑住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狐假虎威?
不,从今天起,老子就是老虎!
“雨化田,见令如见君,还不跪下?”
魏无忌拿着玉佩,一步步走向雨化田,每走一步,就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对方心上。
“你说要搜东厂?好啊。”
魏无忌走到雨化田面前,用玉佩轻轻拍了拍他那张俊美无比的脸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玉佩就在这儿,你搜一个试试?”
“若是搜不出人来……本督主今日就用这块玉佩,砸烂你这张小白脸!”
第17章 红鱼,本督主的鞭子,你忘了吗?
西厂的人退了。
随着东厂大门缓缓关闭,那股剑拔弩张的杀气终于消散。魏无忌(林凡)看着雨化田那辆豪华马车狼狈离去的背影,掌心里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幕,看似是他霸气侧漏,实则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枚渐渐冷却的“生”字玉佩,眼神幽深。
李芳那个老狐狸,还有宫里那位沉迷修仙的皇帝,果然没安好心。
这块玉佩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他们把这东西给自己,就是要把自己变成一块最硬的磨刀石,去跟西厂、跟万贵妃硬碰硬。
“生”字令在我手,那代表“杀戮”与“毁灭”的“死”字令,又在谁手中?
魏无忌将玉佩慎重地收入怀中贴身放好,转过身,脸上的凝重瞬间切换回了阴鸷与狂傲。
“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他挥退了众番子,独自一人走向内堂。
然而,刚跨过门槛,一道红色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叶红鱼。
她依旧穿着那身紧致的红衣,腰间缠着软鞭,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魏无忌。
刚才在大门口,她为了维护东厂的颜面,选择了配合魏无忌演戏。但现在,外敌已去,她心中的疑虑便如野草般疯长。
“督主。”
叶红鱼的声音很冷,像是冰珠子落在玉盘上:“雨化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