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4-36)(9/14)

气味——

  汗水的咸腥,像搁浅的鱼在烈日下曝晒;女性分泌物的微腥甜腻,类似发酵过度的酸奶混着生牡蛎的海洋气息。

  还有精液特有的漂白水似的腥膻。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生育与腐败交织的、属于最原始生殖活动的气息——那是子宫颈张开时释放的信息素;是先走汁与宫颈黏液混合后的化学气味。

  是。孕育生命的原始味道。

  孕育……

  孕育。

  这气味极具侵犯性,钻进塞西莉亚的鼻腔,像无数只触手探进她的喉咙、肺叶、血液。

  她胃部一阵翻搅,喉咙发紧,分泌出大量唾液,几乎要干呕。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嗅到”性,而且是如此扭曲、如此暴力的性。

  诗瓦妮的神智显然在另一个维度。

  她的脸上不再是纯粹的疯狂,开始混杂进一种极致的、近乎狰狞的享乐表情。

  汗水浸湿了她乌黑浓密乌瀑,发丝黏在额角和脖颈,像水草般贴在潮红的皮肤上。

  她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时而扩散成黑洞,时而又收缩成针尖,显然在高潮的间歇与下一波浪潮间挣扎。

  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嘴角、下唇内侧的伤口,血珠刚渗出就被舌尖舔去。

  她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母兽发情时的低吼,又像濒死的哀鸣。

  “嗬呃…哦……顶到了……齁哦……”

  她含糊地呢喃,腰部挺动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和探寻。

  她不是在盲目抽插——她是在找某个点。

  每次没入都调整几毫米的角度,龟头在阴道深处像探针般搜索、碾压、顶撞,直到——

  “呃噢噢噢——!”

  她陡然拔高的尖叫证明了她的成功。

  与子宫颈平行的前穹窿。

  当然还有每次都被轻易撞击到的、那个像小拳头般紧实的肉疙瘩。

  此刻阴道最底部的这两个区域,全部被龟头死死磋磨,磋磨到变形。

  诗瓦妮全身剧烈痉挛,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肉如触电般跳动,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团。

  她开始疯狂地、密集地撞击那一区域,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颈中央那道被迫张开的缝隙上,同时冠状沟粗粝的棱角剐蹭触感神经富集的前穹窿。

  “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齁噢呕呕呕——!”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哀鸣。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背部反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弧度让她的巨乳完全朝天挺起,粗长乳尖直指天花板,腹部的肌肉线条因紧绷而清晰如雕刻。

  脖颈拉长,喉结滚动,头向后仰去,露出汗湿的咽喉,青筋在颈侧浮起如树根。

  她困住罗翰两条腿的大字型岔开的壮美双腿剧烈痉挛——那是真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像被电击般连续抽搐,肉眼可见的肌束在丝袜下跳动。

  脚趾死死蜷缩,把丝袜前端撑出五个凹陷的小坑,指尖几乎刺破加固的袜尖。

  阴道内壁肉眼可见地——通过外部肌肉的联动——经历着一波剧烈的、持续的收缩。

  从会阴开始,像波浪般沿着阴道外口向内里推进:先是阴唇括约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茎根;接着是阴道前壁的肌肉群,像无数条蟒蛇同时绞紧猎物……

  最后是深处,子宫颈痉挛性地张开又蜷缩,像婴儿饥饿的嘴唇疯狂吮吸龟头。

  大量黏腻如汤水的爱液几乎是喷射状地涌出。

  不是流出,是射出——像拧开了某个高压阀门,透明中带乳白的液体以细小射流的形式从交合处缝隙激射而出。

  “潮吹”塞西莉亚小腹一紧,大脑冰冷地提供了一个术语。

  她知道这种现象,在那些她偶尔翻阅以了解社会多元性的文献里。

  但亲眼目睹,尤其是以这种方式目睹,带来的冲击是文献描述的千万倍。

  这是一种完全失控的、体液横流的、将女性快感最原始最潮湿一面暴露无遗的展示。

  它不属于她所理解的任何优雅或亲密范畴,它是动物性的,是污秽的,却在此刻,由她那个极端保守、视洁净为生命的前儿媳,在强奸亲生儿子的过程中,淋漓尽致地展现。

  而且——

  塞西莉亚感觉到自己裆部传来一阵异样的潮湿。

  她没敢低头去看。

  她的理智拒绝承认那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