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62-163)(5/9)


  大腿无力地摊开,整个人呈大字。渗出的血珠往下流淌,汇成一条条细细的血线,在桌布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最后一处是肛毛。

  裹住的那一圈毛被拽掉时,括约肌猛地一松,竟不雅的放了个响屁。

  声音清脆短促,“啵”的一声像拔掉瓶塞。

  几乎不臭,只带着一点点肠道里残留的酸气,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有过肛交经验的人都知道,被撑过的肛门放屁时会漏气,声音低沉混沌;而瓦内萨这声屁干净利落,分明是两瓣紧致的括约肌压缩后弹射出来的。

  这意味着她虽然性经验丰富,后庭却从未被采摘。

  那声响让罗翰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瓦内萨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把脸偏向一边。

  每个人肯定都遇到过这种尴尬时刻,大伙不提她便默契成俗的当没发生。

  毛孔出血量很少,拭净后便不在渗出,就这样,三女瘫在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小腹和大腿根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痉挛着,三头鲍鱼像被热水秃噜过毛的鸡皮,大阴唇红的像被烫伤,翻裂着漏出的小阴唇黏膜红的像要滴血……

  某一刻,声音从她们头顶传来:“还有腋毛呢,抓紧时间?”

  安娜贝拉的下半身还在微微翕张,僵了下,叹息一声闭上眼,双臂颤抖着抬起,双手抱头。

  “快撕。”声音发紧。

  罗翰爬上桌,没犹豫——

  “嘶啦!”

  蜡壳被连根拔起,腋窝里的毛茬全部脱离,腋窝瞬间露出红嫩光洁的皮肤。第二下撕得更快,安娜贝拉叫声更短,完事后长舒一口气。

  罗汉又来到瓦内萨肋边。

  刚才的痛苦瓦内萨都扛过来了,她没闭眼,只是虚弱而平静地侧头看着男孩捏住腋下的蜜蜡。

  罗翰提醒了一声,手腕一拽,茂密腋毛被连根拔起。

  瓦内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拍,但嘴唇只是微微颤了下,没有叫出声。

  擦净腋窝里的些许血珠,脱毛至此完成。

  此刻,圆桌上一片狼藉:蜡块碎屑散落在桌布上,三片完整的、带着毛发的蜡壳则被狄安娜用托盘收好。

  女人们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下来,四仰八叉躺着,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忽然,咔嚓一声。

  闪光灯亮了一下。

  桌上三女眯着眼纷纷回神,循着光看过去,是伊芙琳,手里举着相机,白色的相纸从机器底部缓缓吐出来。

  她用手晃着相片,加速显像,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走过去,手撑着圆桌探身,把已经显像完成的照片递给瓦内萨。

  “要拍吗?”她问。

  瓦内萨凝眸,照片上三个女人瘫在圆桌上,大腿敞开,阴户袒露,身上汗液凝成一层油脂,活像三条被褪毛涂油准备挂到肉钩上烤的膏腴嫩肉。

  画面荒诞、狼狈,但有种古典油画的奇异构图感。

  瓦内萨自然知道伊芙琳要拍的是什么。她表情没有变化,沉吟了几秒,抬起头:“你一会儿要拍吗?”

  “当然。”

  “他想要吗?”瓦内萨偏过头,略显疲惫的目光落在罗翰身上。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那小小的男孩。

  “亲爱的,大家都很喜欢你,”伊芙琳走过去,弯腰摸了摸罗翰的脸颊,声音轻柔,气息带着醉人酒香:“你要说出内心真实想法吗。”

  罗翰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目光灼灼的点头。

  安娜贝拉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圆桌上撑起身体,指着罗翰:“你这小混蛋…你必须一起拍!而且——”她转头看向狄安娜,“你得给我们弄个口罩面具之类的东西,把脸遮住。他还必须露脸,这样我才相信他会尽最大努力守住秘密。”

  一开始比谁都闹腾的凯在所有人都放开后老实了太多,现在她不在推动局面,而是盲从,“我…我同意。”凯擦拭脸蛋的狼藉,眼角还噙着泪,鼻音湿漉娇软。

  她的目光碰到罗翰的便飞快弹开。

  罗翰这次的点头一秒也没犹豫。

  “那怎么证明那是我们的?”瓦内萨问。

  “用笔签上你们的名字?”伊万卡提议。

  “有的。”狄安娜立刻从推车上拿起一支红色马克笔。

  瓦内萨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招呼凯和安娜贝拉一起拿回各自质感酷似硅胶的蜡板。

  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