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60-161)(4/9)

了过来,拿出长辈的姿态认真道:"好了,他刚才只是在参与游戏,娱乐精神记得吗?

  凯和罗翰的双腿此刻像两把剪刀相对,凯的动作虽然变形走样,但胯部整体是在猥亵地前后耸动,从某个角度看过去,她就像在主导一场名正言顺的性交。

  母亲靠近的瞬间,残存的廉耻心让凯的屄芯子猛地一缩,又挤出一股粘稠滑液,差点拽不住男孩的脚腕。

  她被快感激的嘴唇哆嗦着,急赤白脸的尖声告状:"妈妈!你看他还骂我母狗!让他道歉我就放过他!

  我不哈哈哈——我没错!

  “你看他啊妈妈!”

  你别这么蹭他了,"瓦内萨蹙着眉嫌弃,"小便完也没擦擦,尿骚味沾人家身上像什么话?

  凯受罚时瓦内萨陪她一起挨过,那点感动让凯在母亲的再次强调下听了话,悻悻松开了罗翰的脚踝。

  可她不想离开,身体软绵绵地压下去,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肉。

  你起开啊?"罗翰一条腿还被压在胸前,不舒服地扭动着。

  我都放过你了,让我抱着你歇会儿会死啊?

  凯噘着嘴嘟囔,鼻音很重,声音透着黏糊劲儿,却不知道身后母亲的美眸骤然瞪大——

  瓦内萨看见了女儿的牝户像张大的嘴,翕动攀咬着男孩裤管下那条管状隆起,黏液像一张透明的膜,湿淋淋地覆在布料上面!

  视觉冲击的瓦内萨腰眼一阵酸胀,她勉强忍着,抽了几张湿巾,走动间却记起自己下面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因为阴毛旺盛显得更为淋漓狼藉。

  她顿了一秒,眼神飘忽后恢复自然,然后像个践行天体主义十几年的人,若无其事地擦拭着下体走过去,指腹揩过肿胀的阴唇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都说了让你擦擦了,你自己看看把人家裤子弄成什么样子?

  什么像什么样——"凯不满地撑起身,顺着母亲目光低头看向胯间,才发现自己的下体竟在男孩裆部涂抹了一片“蛛丝”,声音戛然而止。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连滚带爬下了沙发,低着头不敢抬,接过母亲递来的湿巾便慌张的躲到更暗的角落擦去了。

  瓦内萨则拿着剩余的湿巾,极其自然地坐到男孩身边,伸手探向男孩胯下那团隆起,若无其事地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给自家孩子擦掉膝上的泥。

  罗翰呆若木鸡。

  之前的接触他还能骗自己——她们没发现,她们只是闹着玩,那根不听话的东西藏在裤管里没人知道。

  但现在,瓦内萨的手隔着湿巾准确地复上来,拇指甚至沿着柱身的走向缓缓捋了一下。

  瓦内萨顺着他呆滞的目光低头向下看了眼,仿佛什么都没察觉,自然地聊起来:“刚才夹子夹了这么长时间可是遭老罪了,”说着另一只手自然的托起青筋虬结的狰狞肉乳,带着湿漉漉鼻音抱怨,“尤其之前已经让你咬肿了,你这小混蛋…也这么对你祖母的吗?”

  那只隔着湿巾和短裤握住巨根的大手,轻轻握了握。

  两下。三下。

  像在掂量什么,又像在暗示什么。

  她抬眼看他,眼底毫无一丝醉意,面带长辈式的温和嗔怪。

  角落,方便完的伊芙琳目睹一切,嘴角意味深长地勾起一丝笑。她什么也没说,对同样看过去的伊万卡眨了眨眼。

  诺拉和安娜贝拉因为还被锁着脚踝,无法离开矮桌。伊芙琳走过去问了问旋即揶揄的吃吃轻笑,把两个冰桶端到她们胯下。

  诺拉没说话,只是向下压了压腰,自己剥开内裤边缘,坐下去,尿声矜持而均匀。安娜贝拉的水声比诺拉急促一些。

  伊芙琳又去抽了几张湿巾,探身过去跟二女咬耳朵,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安娜贝拉羞赧地骂了句什么,尿完后还是接过湿巾,背过身去,仔细地擦了擦阴户。

  诺拉则接过湿巾时像擦手一般自然地抹了两下,将湿巾叠好,放在桶沿。

  一切看上去正常到诡异,所有人不知有意无意,共同维持着表面最低限度的体面……

  六个女人都排泄过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臊味,混着酒气、汗味、残余的奶油和精油的味道,共同发酵成一种更为原始的刺激气息。

  中场休息结束,众女重新带上乳夹,狄安娜讲解掰手腕规则:男女两队各用淘汰制角逐出一个冠军,第一轮淘汰的由最后的冠军指定惩罚,第二轮淘汰的随机惩罚。

  众人一合计,先提前确定了第二轮的惩罚,随机出一个打屁股。

  因为刚才锁脚的惩罚,这会儿打屁股对众人而言完全是小儿科,众人怕的是其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