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6-159)(2/13)

  她挂在臂弯的睡袍被彻底扒下来,只剩下一条丁字裤勒在红肿的臀瓣之间,窄窄的布料边缘如藤蔓般爬出浓密的深褐色阴毛,卷曲又粗硬。

  安娜贝拉走到她身后,掌根发力,三下打在同样的位置,每一下都让瓦内萨的臀肉剧烈颤动,打完她故意甩了甩手腕,夸张道:

  “这大屁股看着肥却意外结实,根本打不透啊,震得手疼。”她挑了挑眉,嘴角挂着挑衅的弧度,“男人们肯定喜欢你的肥屁股吧。”

  瓦内萨直起身时,整张脸连眼睑都透着红。

  复仇机会转瞬降临。随机惩罚一共就两个选项——打屁股和夹子。平板跳出来的指令是打屁股,用鞭子。

  瓦内萨蹭地站起身,丰腴壮美的胴体大步朝安娜贝拉走过去。

  安娜贝拉被那股裹挟着怒气的气势吓得下意识求饶,但瓦内萨根本不听。

  她攥着软鞭扬起来,伊万卡从后面抱住安娜贝拉的腰,帮她固定好屁股。

  第一鞭落下的力道比刚才揍凯时还要重。

  “啪”的脆响,安娜贝拉的臀肉上立刻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双手撑住啊矮桌才没趴下去。

  “别——”

  第二鞭从斜上方抽下来,安娜贝拉的五官瞬间扭曲,发出了一声惨叫,冷汗从太阳穴渗出来,她伸手挡了一下,但瓦内萨一把扒开她的手臂,第三鞭无情落下。

  安娜贝拉嗷一嗓子疼得弓起了腰,浑身哆嗦着“嘶嘶”抽冷气,臀部已经浮现三条像被猫爪挠过的鲜红鞭痕。

  凯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她还没笑够,下一轮输家就转到了她。

  大冒险:与伊芙琳在指压垫上比赛抱头蹲起。

  罗翰被安排坐在矮桌上计数。

  矮桌正上方刚好有盏灯,即便光线调得很暗,但全场他被照得最清楚。

  光圈外女人们的轮廓相对模糊,但一双双眸子反着微光格外清楚。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群母狮环绕的猎物,连呼吸都下意识放慢了。

  伊芙琳从容地脱下拖鞋踩上指压垫,脚掌落下的瞬间眉头都没动一下,常年跳芭蕾的脚底习惯疼痛。

  凯则不一样,脚趾踩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眉飞色舞地骂了句脏话。

  二女双手抱在脑后,大字型站着准备就绪。

  罗翰刚要喊指令,安娜贝拉挺着那对被夹住乳头的赤裸肉乳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罗翰旁边,还挤了挤他。纤长手臂随意搭在男孩肩膀上:

  “光蹲起太简单,必须蹲到屁股碰到脚后跟才算数,赢的人免罚一次。”

  二女当然同意,游戏开始。

  罗翰每喊一个数字,二女就蹲下去一次。浴衣下摆随着动作飘起来,凯的阴

  罗翰每喊一个数字,二女就蹲下去一次,浴衣下摆随着动作飘起来,凯的阴户一次次暴露在空气里,伊芙琳裆部的布片也加剧了和牝户的摩擦,里面闷着的精液被摩擦的愈发浓稠。

  很快,随着蹲起,内裤边缘外溢的白浆在大腿内侧挤出薄膜一样的黏丝。

  凯疼的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后来咬着牙不吱声,做完六十个,动作逐渐迟缓下来。

  而一旁芭蕾舞大师的腿部力量像两台液压泵,起落之间仿佛有无穷耐力。

  又是六十个。

  凯的肌肉酸疼到快要溶解,麻胀感几乎夺去了她对括约肌的控制。

  那种坠胀的、即将失禁的预感从尾椎一路蔓延,硬撑到一百一十几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如筛糠。

  浑身香汗彻底浸透浴衣,喘得像拉风箱。

  第一百二十一个——

  凯用力到脸蛋涨得发紫,双腿抖得像重症患者第一次复健。

  就在她咬着牙准备再撑一个数字的瞬间,不懂量力而行的她尿道彻底松了。

  失禁的慌乱让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指压垫的凸点硌进臀肉里,疼得她又弹了一下。

  好在,漏尿不多,加上浑身已经汗如雨下,没人察觉她短暂失禁的社死丑态。

  惩罚又是夹子。

  凯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姑嫂二人组上前扒她衣服的时候反抗不了一点。

  湿透的浴衣扔到地上时发出沉甸甸的声音,像一滩鼻涕甩在地上。

  安娜贝拉也从矮桌上站起,三女闹哄着像抬年猪似的把凯抬起,“咣”一声扔到矮桌上。

  罗翰急忙躲开,差一点被那双在空中乱蹬的脚踢到脸。

  光溜溜的女人里只有凯没穿内裤,她是真正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