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注意力。
“相信我,演这个可太好玩了——不信你问凯。”
“可惜我的气质长相,一直没机会表演这种。”
伊万卡不理闺蜜自夸,转头威胁凯,"你是这辈子只打算跟你妈相处的最后一天了吗?"
凯嘟嘟嘴:"我妈玩的比我疯多了好不好!"
伊万卡陷害道:"你之前在我们面前肯定是装乖,现在才是本来面目。瓦内萨,过了今天你有必要关心下她在学校里的表现了。"
实际上凯一直友善开朗,家教严格,现在还是处女——但此刻她理直气壮地反讽:"霸凌者特征是不讲理,我妈才是双重标准的那个,已经'霸凌'我十几年了。"她嘻嘻一笑,"也许我适合表演?你觉得我不像演的,何尝不是认可我呢。"
她转头看安娜贝拉。
顶着一张古典大女主脸的安娜贝拉想了想:"也许……但能确认你妈妈画个烟熏妆就能演恶毒女皇后。"
瓦内萨天庭饱满,鹅蛋脸,五官精致且大气,放古代就是母仪天下的脸——烟熏妆能赋予她慑人的威严。
淫荡的红皮奶牛,福瑞里的女皇。"凯显然知道一些二次元梗,嬉皮笑脸地补了一刀。
瓦内萨虽然年纪大了,胶原蛋白流失失去了透亮,但此刻酒精和情欲加速血液循环,精油和汗又加持了一层光泽,短时间内皮肤称得上娇艳欲滴。
两颊泛着潮红,整个人浸在一种被欲望蒸熟的、熟到快烂掉的性感里。
安娜贝拉暗忖:反正也得罪狠了,今晚干脆彻底疯狂。
她上前一步,挡在瓦内萨面前,叉着腰,低头看跪在地上的女人,痛痛快快地咯咯笑:"你是牛吗?再叫一声,这次我肯定放过你。"
瓦内萨跪着,心理上本就劣势,背上那条沉甸甸的、还在微微搏动的阴茎更是让她硬气不起来。
她悲愤得头皮发麻,却又被一种古怪的兴奋攥住了喉咙,在安娜贝拉和凯的注视下——
哞——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颤。
凯大笑:"快让开吧,别挡着小农场主了。"
"小农场主"三个字像一根细针,刺进瓦内萨的尊严里,又亢奋得淫水直流——内裤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黏滑的痕迹。
"姑嫂对贱女孩二人组,我们俩继续看热闹。"伊芙琳歪头对诺拉说。
"别想置身事外!"上头的安娜贝拉和伊万卡一起看向她们,眼底燃烧着共同的斗志。
瓦内萨爬完后,罗翰下来整个人都恍惚了。
在他认知里,瓦内萨是世界上地位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晚上吃饭时,凯还得意地给他看过那张照片——特朗普第二次竞选成功,瓦内萨就站在家族大合照的C位!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跪在地上,浴袍从肩头滑落了更多,露出半截香汗淋漓的左肩。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明明灭灭,锁骨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瓦内萨跪着缓了缓后站了起来。
此时的瓦内萨,下体又涨又热,湿到内裤彻底失去吸水性。她想做爱的渴望再也无法用"游戏"来解释。
她垂着眼睛,两只手交替拍掉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身走回角落的阴影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伊万卡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嘴上没说结盟,但这条船上的人同仇敌忾的彻底绑定了。
罗翰体质异于常人,在ETH的持续侵蚀下,他比旁人适应得更快。
面对小姨时,ETH让他变得任性,是有那份作为家人的安全感所致。
而现在,游戏越深入,他越感到一种本能的畏惧……
这间包厢里随便哪个女人拎出来都是他平日里连直视都不敢的存在。
本来,他可以默不作声当小透明,还能勉强留在这里。而现在,他感觉到女人们似有若无看过来的眼神越收越紧。
他腿间那根该死的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最羞耻的秘密随时会暴露的恐惧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
他侧过身,凑近伊芙琳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藏不住的慌乱:“小姨……我、我又硬了……一直硬着,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他说到“硬”字时喉咙发紧,脸颊热得像烧炭。
伊芙琳的耳朵被他的呼吸搔得发痒,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要结束吗?”——语气是问句,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攥住了浴衣,攥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