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1-33)(11/14)
还有唾液的黏腻——她曾整夜呢喃,嘴唇开合,唾液在掌心反复涂抹。
指缝间溢出的呜咽像濒死小动物的哀鸣,又湿又闷,被手掌闷成破碎的气声。
塞西莉亚和伊芙琳冲上来拉扯。
塞西莉亚抓住诗瓦妮赤裸的肩膀,十指陷进她丰腴滑腻的皮肉——那肩头圆润厚实,脂肪层厚达一指。
伊芙琳拽她的腰侧,指甲在汗湿皮肤上划出三道红痕,皮肉在指下拉扯变形,随即弹回原状。
诗瓦妮像头发疯的母狮。
她一手死死按住罗翰胸口——五根手指张开,抠进他肋骨缝隙,指尖隔着薄薄胸肌触及骨膜。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他的睡裤和内裤——
布料撕裂声刺耳。
那是纯棉纤维从缝线处崩裂的哀鸣。
当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暴露在惨白晨光中时——
两个汉密尔顿家的贵女僵在原地。
塞西莉亚倒抽一口冷气。伊芙琳虽已有心理准备,仍感觉胃部猛然收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她们都是同性恋者。
塞西莉亚在长达三十年的婚姻里,维奥莱特使用过的硅胶器具她见过——精致、优雅、尺寸克制,是体面女性闺房里的体面玩具。
伊芙琳与诺拉的婚姻中也使用过——更现代的设计,更符合人体工学的曲线,但也从未超过常人认知的范畴。
她们从未见过这般怪物般的实物。
那根本不是十五岁少年的生殖器。
粗如成年人手腕——不,比一般成年女性更粗。
柱身从根部到冠部几乎等粗,青筋在勃起的海绵体表面暴突,如蚯蚓盘绕在树干。
每条静脉都鼓胀搏动,血液在其中奔流,把皮肤撑成紧绷的鲜红色。
龟头大如鹅蛋——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尺寸对比。
冠状沟深陷如颈环,龟头边缘圆润饱满,从柱身顶端傲然突起,表面光滑如抛光的大理石,在晨光下反射湿润的微光。
但最诡异的是——
阴茎根部异常绵软。
那巨物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而是从根部开始软塌塌地歪斜,像过度生长的畸形瓜果挂在脆弱的藤蔓上。
海绵体在根部似乎发育不全,无法支撑整条阴茎的重量。
整根阴茎以诡异的角度歪向左侧,龟头几乎垂触到他自己的大腿。
阴囊肿胀得近乎透明。
皮肤被撑到极限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每一颗都大如鸡蛋,沉坠的压迫感让阴囊底部的皮肤拉成紧绷的弧面。
更骇人的是——
大量先走液正从马眼处不断渗出。
不是几滴,是持续涌出。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溢出,聚成饱满的水珠,水珠被重力拉长成丝,在晨光中拉出发亮的银丝,垂落到桌面。
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像某种原始、野性、雄激素浓度严重超标的动物性麝香。
……
“老天……”
塞西莉亚喃喃道。
这位见惯风浪的上议院议员——她曾在议会辩论中被对手人身攻击而面不改色,曾在唐宁街十号的权力走廊与首相据理力争,曾在父亲葬礼上念悼词时声线平稳如教堂管风琴——
此刻因眼前超乎认知的景象,短暂失语。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不是因为她更勇敢——是因为这已经是第三次被男孩的生殖器吓到。
她抓住诗瓦妮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
“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但诗瓦妮的执念已转化成疯狂的力量。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听清伊芙琳在喊什么。
她只感觉到有人拉扯她——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罗翰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了,那根滚烫的、搏动的、不断渗出先走液的巨物——它需要被取悦。
她不仅没松手。
反而用丝袜美腿如铁钳般更紧地夹住罗翰双腿——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极限,两条丰满肉腿死死绞在一起,把男孩细瘦的腿骨夹得生疼。
她一手握住那根滚烫勃起的巨物——手掌无法环握柱身,虎口撑到极限。
掌心贴上龟头时,她被那灼烫的温度惊得微颤——那不是体温,是四十度以上的高热。
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