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2-153)(2/7)

着节拍。

  每扭一下,小腹就往前顶一寸,胯骨画出风骚的八字。

  曲腿直起来的时候,她往后提臀,屁股碰到了那团垂坠在最下端的硕大圆头。

  隔着两层布料,那巨大圆头自上而下把浴衣深深推入臀沟。

  热度穿透布料,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烫得她臀部肌肉收缩,像两片面包本能夹紧。

  安娜贝拉一个激灵,放空的大脑勉强捞回几丝意识。

  但身体没停——腰臀像有自己的意志,仍在惯性里缓缓扭动,自动校准着角度:两瓣肉臀左右一分,将那股滚烫的硬挺往更深处让了让。

  那东西像一根刚从炭火里抽出来的铁杵,隔着衣料烫得她尾椎骨一酥。

  过了几秒,酥麻窜上脊椎,她才猛地僵住。

  此时她膝盖本能夹紧,双腿呈X形半蹲,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她猛地甩头向后看——

  “Holy——”

  瞳孔骤缩。粉嫩的嘴唇张成一个圆,刚才还在放松哼歌的声带挤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像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这他妈的……是什幺鬼东西?!”

  房间里灯光很暗,众人不明所以。

  凯拍着手笑:“安娜贝拉好像在被后入诶!她害羞了!”

  伊芙琳没笑,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瓦内萨若有所思,但她根本猜不到男孩勃起后会是什幺规模。

  她只知道自己的乳尖胀得发疼,两团乳肉涨得像要炸开,乳头隔着浴巾戳在浴衣上,每一下轻微摩擦都像被细针扎过。

  房间的昏暗成了最好的掩护,身体却被怀里这个小火炉烧得滚烫,从骨盆底一路烧到指尖。

  女儿那句“后入”像根火柴,嗤地一声,把她胸腔里那团闷燃的火苗燎成了野火。

  “隔着衣服怎幺可能。”

  瓦内萨没有训斥女儿,心跳已经顶到嗓子眼,擂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双手越过男孩腋下,掐住安娜贝拉那把盈盈一握的蜂腰往下压,直压到与男孩胯部齐平,轻笑出声:“不过这小蹄子不是一年没恋爱了吗?上次高潮什幺时候都忘了,现在连小蘑菇的便宜都占,心里肯定是想——”

  话说一半,她停住了。

  此刻,她感觉出奇地好。

  不需要冥想,意识自动聚焦在当下,像是在自己身体上方飘着,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成了心跳的背景音。

  明明醉得厉害,却清醒得像刀锋,甚至能捕捉到背景音乐里每一个旋律转折中藏着的暧昧,萨克斯风那些个滑音像在舔舐大脑皮层……

  所谓愈堕落愈快乐。

  而所谓“堕落”,本就是后天道德规训所塑造——当意识完全从思维中解放,没了道德负罪感,“堕落”就是极乐,就是本能最高的满足。

  下一秒,瓦内萨娇媚地咯咯笑起来。她长腿半蹲扎下马步,肉胯沉到与男孩屁股齐平,腰肢往前一拧,双手掐着安娜贝拉的腰往后一拽。

  “沃丽丝女士肯定是想被这样后入!”

  瓦内萨的笑声带着发力的气音,胯部连续挺动。

  “啪——啪——啪——”

  隔着浴衣,击肉声清脆得像在拍水。

  两具雌熟的胴体压低底盘,像两座温热的肉墙夹击着罗翰瘦弱的胯部。

  整条阴茎被挤压得垂下去,每一次都被挤进臀沟深处。

  因为够粗,它像擀面杖一样从安娜贝拉的臀沟底部碾过去,撑得两侧臀肉往两边翻开,连屁眼都被拉扯得微微张口。

  “你才……不!停——停下!hoooly——”

  安娜贝拉猝不及防,花容失色。

  修长的脖颈往后一甩,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圆张的红唇诱人地外翻,唇瓣上皱出性感的纹路,小舌在喉咙深处激荡出颤抖尖锐的、几乎撕裂的声音:

  “fuuuck——!”

  那声音在房间的墙面上来回反弹,像被打碎的瓷器溅到每个人皮肤上,激荡出一股让人头皮发炸的色情感。

  酒意被这声浪惊醒了大半。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捂着嘴,有人屏住呼吸攥紧了拳头。但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人出声制止。

  凯和伊万卡跟安娜贝拉有梁子。最初的震惊过后,凯兴奋地尖叫着拍手。伊万卡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闺蜜那张扭曲的脸,失声笑得喘不上气:

  “噢安娜安娜安娜贝拉——我就说你的小猫饥渴得要发霉了,有这幺夸张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