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它只是让思维变得简单直给,却抹不掉心底那道坎。
此前那场极度羞耻的高潮,已经成了她绕不过去的心结。
“可以用喝酒替代。”凯指着屏幕上那行字,语气愈发不耐烦。
“或者,我们先问问看。”
母女俩对视,谁也不肯让步。
还是凯先泄了气,重重拍下服务铃。
女管家几乎立刻推门进来,瓦内萨把顾虑说了。
“请稍等。”女管家看了眼平板电脑,收回目光,欠了欠身,“将有专人为你们主持游戏服务,你们可以看过道具后再做决定。”
瓦内萨松了口气,靠回沙发。
她觉得自己处理得很理智——完全没意识到,换作平时,她根本不会让女儿在众人面前这样顶撞自己,凯更不会当众心直口快地提起乳头的事。
……
狄安娜已经完成了易容。
一套崭新的兔女郎制服静静躺在面前的盒子里——黑色缎面高开叉连体衣,白色法式袖口和领结;半透明黑丝裤袜叠得四四方方;一双十几厘米的细跟防水台,鞋底还贴着全新的尺码标签。
假发是酒红色大波浪。旁边一个精巧的金属盒里,躺着一对绿色美瞳。
她拿起那对美瞳,在指间转了转。
“你可给我这潜伏工作添了大麻烦。”
身后,刚才服务伊万卡的管家开了口。
狄安娜是从员工通道进的这家私密俱乐部——她并非神通广大,只是联系上了一位潜伏在比弗利俱乐部的女间谍同事。
这种地方有间谍才正常,比弗利山庄本就是美国上流社会的标志性区域,没有暗线才叫奇怪。
“抱歉,我喜欢冒点风险。”
狄安娜把美瞳按进眼眶,眨了两下,绿色便在虹膜上晕染开来。
她拿起桌上的小镜子,边检查效果边说,“如果我成功了,这将是俄罗斯情报史上最辉煌的时刻之一。”
管家身体靠上门框,双臂交叉,不置可否的“嗯哼”一声。
“ETH缓释剂在持续释放,平板电脑的饵她们也咬了。”
“很好。剩下的交给我。”
狄安娜穿上黑丝裤袜,让女人帮忙拉上连体衣的拉链。
她侧过身,对着镜子调整胸托的位置,胸前那道沟被收束得更加醒目,又把黑色兔耳朵头饰别在假发上。
一切就绪,她端详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一米八的净身高,踩上防水台高跟后,海拔惊人地逼近两米。
她接过同事默默递来的东西,放进嘴里,压在舌根下。
那是不被神经缓释剂影响的抑制剂,她需要保持清晰的思维,才好把今晚的计划执行到位。
虽然暂时还用不上。
但今晚,很长。
……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女人高挑得不像话。
黑色缎面兔女郎制服裹住她修长的躯干,领口深挖,胸型挺拔,放眼全场只输瓦内萨。
束腰勒出一把惊人的细腰,防水台细高跟撑起一双比例夸张的长腿。
她推着一辆盖了红丝绒布的小车,布面微微隆起,底下显然藏着不少东西。
小车在包厢中央停稳,她微微鞠了一躬。
兔耳朵晃了晃。
“晚上好。我是今晚的游戏引导员安娜。全程为各位服务,确保私密性和良好的游戏体验。”
“给我们看看狂野玩咖有什么道具。”
安娜点点头,握住丝绒布一角,轻轻掀开。
包厢安静了大约两秒。
推车上,包装完好的情趣玩具码得整整齐齐,透明塑封在灯光下反射出干净的冷光。
这些东西本身说不上多不堪——随便一家成人用品店的橱窗都能看到类似的陈列。
只是此刻,六个刚洗过澡、穿着浴衣、挤在圆形大沙发上的女人面前,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句粗鲁的玩笑。
“这是狂野玩咖级别的道具?”伊万卡指着一根软鞭,语气震惊。
“我提议降级。”诺拉站起来,这回不用瓦内萨开口了,“老少咸宜吧。”
没人反对。
连凯都哑了——这些她从没见过的东西,超标得太厉害了。
但没有人意识到一个问题:就算女人们还醉着,但当一个身材火辣到近乎色情的兔女郎,推着一车情趣道具走进来时,这个游戏就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