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46-147)(6/7)

雷般轰向前方——而罗翰的屁股,正好在这一秒往后撞。

  迎击!

  “噗——!!!”

  一声被水层过滤后依然沉闷的撞击!

  水花从两人之间炸开,像一颗小型水雷在池底引爆,溅起的水柱足有半米高。

  男孩的尾椎骨——那节像拳手刻意凸起的中指拳骨一样阴险毒辣的骨头——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那颗早就充血膨大到极限的阴蒂,像一颗被锤子砸中的核桃,在骨盆深处炸开。

  瓦内萨的意识,在这一刻被拍成了碎片。

  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什么都看不见。脑海里的意识像被一颗手雷炸碎的玻璃,碎片在空中翻飞,每一片都映着她扭曲的脸。

  她猛地甩头,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咔哒”——颈椎错位又复位的脆响。

  颈动脉从皮肤下浮凸出来,像一条快要憋死的小蛇在她皮下游走,疯狂地试图钻出来。

  身体做了一个她从未做过的扭曲姿势:含胸、收腹、骨盆前顶,整个人像一个正在急速闭合的扇贝,所有的肌肉都在往中心收缩,连脚趾都抠进了池底的防滑垫。

  后庭在水下“噗噜”一声,泄出一股气泡——是直肠因为瞬间的强烈刺激产生的痉挛,挤出来一个屁,但不雅的声音同样被水闷住。

  同一秒,罗翰被这股冲撞力推着,整根阴茎像一根被锤子钉进木头的铁钉,龟头猛地凿进了伊芙琳的子宫颈。

  伊芙琳还不知道自己的宫颈已经被孕后激素改造过了。那颗小小的受精卵此刻正在她的子宫壁上安静地安家——但她的身体知道。

  宫颈比上次柔软得多,弹性好得不像话。

  她虽然疼得眼前发黑,却也感受到从盆腔腹壶同步炸开前所未有的酸胀。

  酸到她整个小腹的条条肌肉束,都像被按在烧红铁板上烤的滋滋冒油却仍存在条件反射的扭曲触须。

  宫颈口像一只被撑开的橡皮圈,死死箍住龟头的前半段,顽强地护着子宫内部,不让那颗滚烫的、正在膨胀的“武器”冲进去。

  与此同时,罗翰也因为这鸡巴头仿佛砸进真空飞机杯的灭顶快感,精液以惊人的压力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第一股像一根滚烫的水箭,直接撞在伊芙琳的宫颈口上!

  那股冲击力让被高潮摧毁的伊芙琳像触电一样身体向上弹起,整个人在池壁上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甚至感觉不到疼。因为所有神经都在那一瞬间被快感烧断了。

  罗翰的牙齿也在瓦内萨的乳头上猛地咬了下去。

  牙齿切入乳晕的皮肤,力度大到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充血的皮肤在齿间凹陷、拉伸、即将破裂。

  瓦内萨的嘴里同时涌出两种声音:阴蒂炸开的尖叫,和乳头被咬的哀鸣。

  两种声音在她喉咙里撞在一起,变成一个像哭又像笑的、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淫叫。

  她的身体在三个方向上同时崩溃:阴蒂在炸,乳头在被咬,子宫在因为连锁反应而剧烈收缩。

  凝滞的时空,在这一秒恢复正常流速。

  两声重叠——瓦内萨的“齁”和伊芙琳的“呕”叠在一起,像两个音叉同时被敲响,频率不同,却意外地和谐。

  瓦内萨胯下的化纤布料两侧,和伊芙琳咬住鸡巴被内射的紧绷的肉圈,像鱼儿在水下产卵般,“咻”一声抛出丝丝缕缕的粘液。

  三人同步高潮了。

  “齁呃——!!!上帝——法啊啊啊克——!!!”

  瓦内萨像一头被电击的母牛,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更多阴精从瓦内萨的比基尼边缘溢出来,乳白色半透明,黏得像蛋清。

  被水流一卷,瞬间拉长成细细的丝线,在水里飘荡,像海蜇的触手随着水波摇曳。

  然后被气泡一撞,断裂,粉碎,变成一片一片更小的絮状物,扩散开来,像一朵在水底绽放的白色蒲公英。

  恰在此时,刚才被偷袭抠了屁眼的凯不甘心,但又一时间无法摆脱缠斗。

  她无意间往这边看了一眼,就听见其他女人刺耳的尖叫笑闹声下,母亲的尖叫。

  她看到母亲被诺拉挤得晃动着的身体,肩膀在微微抽搐,像在忍受什么。

  宽阔的沙漏美背挺动,匀称覆盖的膏腴粉肉颤着,后背肌肉一下下绷紧,皮脂下的肌肉时隐时现。

  她想问“你怎么了”,但话还没出口,又被逮住机会反击的伊万卡按进水里。这让三人探戈的高潮未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