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46-147)(4/7)

到发齁的哆嗦闷哼。

  她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通过乳晕传到他的嘴唇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端亲昵。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划过湿漉漉的发根,带起一阵细密痒意,诉说女人不是真的愤怒,而是羞恼。

  “你能听明白吗?这不是奶嘴!也不是他妈的磨牙棒——呃~嗬呃~!”说话间,隐约能看见口腔里拉丝的粉嫩上颚和舌尖,唇肉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她骂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罗翰的舌尖刚好碾过乳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点,让她的声音又被掐断了半截。

  瓦内萨低头,表情煎熬的看着罗翰的发旋——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正埋在她胸口,像一只护食的幼兽,被骂了两句也听话不了一点。

  “你听清楚没——这是肉!活生生的、长在老娘胸上的肉!会疼呃~嘤——”

  最后的夹子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带上了被欺负到无处可藏的哭腔,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水光——但她的眼神仍努力想显得凶巴巴,却给人又凶又软的感觉。

  像一头被按住了要害的母兽,呲着牙,尾巴却在摇……



  第147章 三人探戈——求饶的“母牛”被不管不顾送上绝顶高潮

  干了十五分钟。

  水面下,罗翰那根鸡巴硬得往上翘,像曲棍球杆的弯头。

  他的耻骨抵着伊芙琳的阴阜,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像吸饱了水的海绵。

  阴囊在水中晃动,撞在伊芙琳的会阴上,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声,被气泡吞得干干净净。


     阴茎始终被伊芙琳的阴道口箍出一道浅痕。

  那圈淫肉像马桶搋子般真空吸住,每一次拔出一截,整圈肉壁都被扯得外翻,连同粉嫩的小阴唇一起拉长;每一次凿入,又被狠狠砸回去,凹陷成一只贪婪吸吮的小嘴。

  龟头边缘那圈飞碟盔般的肉棱,死死卡在阴道最窄处。

  冠状沟上一圈粗粝的凸起,像砂轮上密密麻麻的磨粒,每一次碾过伊芙琳阴道前壁那片富集的神经末梢,都狠狠剐蹭最娇嫩的黏膜,刮得整条淫腔变成一团只会痉挛的淫肉。

  伊芙琳被肏得脑浆在融化——像黄油落在烧红的铁板上,滋滋作响,一点一点化成黏腻的空白。那是灵魂在出窍。

  她娇靥烧红,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频频上翻的眼白浮现血丝,咬牙切齿的嘤嘤啜泣声被自己的手掌死死捂住,掌心里全是口水。

  罗翰被推搡、被挤压、被撞击,整个人陷进一团滚烫湿滑的女体泥沼里。

  像一根硬邦邦的热狗被两片吸满了往外溢的肉汁的肥厚面包夹在中间,每一寸皮肉都被膏脂裹住,连呼吸都带着雌性熟透的肉香。

  他的鼻尖扎进瓦内萨狰狞的乳房里,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那团膏腴软肉散发出的馥郁肉味。那味道刺激得他过度亢奋,耳膜鼓胀。

  他不甘只做夹心,每次都借力把腰杆一挺,扎得小姨发出凄艳煎熬的闷哼,又往后狠狠一顶,顶得瓦内萨颤巍巍倒抽凉气,梗着的脖子间迸出细碎脏话。

  罗翰的腰像一根被拧紧的弹簧。

  因为动得太激烈,他的嘴唇不小心离开瓦内萨的乳头半秒——那团被啃咬的面目全非的紫褐色肉头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瞬,泛着唾液的淫靡粘光,下一秒被眼疾嘴快的他重新咬住。

  这场三人探戈配合得堪称天衣无缝。

  瓦内萨的乳房被罗翰的嘴叼着,像一只被猎犬咬住的兔子——每一次挣扎都让乳晕上留下新的牙印。

  她的身体往后仰,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匹被风吹乱的绸缎,白金发丝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水泡从池底升上来,贴着伊芙琳的会阴滑过,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舔舐那张已经被肏到外翻的红肿淫蚌。

  她的阴唇附着力已经不像吸盘,被肏透肏松,更温柔地裹着阴茎,随着每一次进出而被带得翻进翻出,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众女的嬉笑打闹声和激烈的水花雾气,完美掩盖了三具身体进行一场谁都无法叫停的淫行。

  瓦内萨大腚的每一次耸动已经分不清是被动还是主动,但她觉得是被迫的。

  可是,每一次肉鲍像一面肉鼓主动迎向那尾骨化作的鼓槌,明明被从外面、从下体敲,却从盆腔更深处的胞宫和急速泵血的心脏发出更猛烈的回声,回声震得耳膜都在嗡鸣。

  忽然,身后女儿抱怨:“妈妈!你不帮我就算了!能不能别撞我啊!”

  凯说完继续打闹。

  “明明是你——”